副驾驶位。
“你、有没有欺负过暖暖?”
秦柔眼泪刷地落下。
“大哥,连你也不相信我?”
以前爸妈忙,秦柔几乎算是大哥带大的,整个秦家,大哥最疼她,又怎么舍得她伤心落泪。
大哥似找到一个台阶下,暗暗松了口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我疯了,却还记恨着所有欺负过我的人,迟早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保姆,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没有就好。不然,我怕我也保不住你。”
秦柔脸色瞬间苍白,怕被发现异样,只把头垂得更低。
本来,保姆受伤,秦家还打算给她一笔钱回去养老,但现在……
二哥当天就动用律师团,向保姆提出索赔。
不过很遗憾,索赔并没有成功。
因为保姆疯了。
她一辈子在外寄人篱下,给人当保姆当佣人,赚了那么多钱,却被她那不争气的老公、儿子卷光了。
她最疼爱的十岁小孙子,亲手拿着棍子像撵狗一样把她撵出家门。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盯着秦柔,手好痒,痒得我扣破了皮,流出好多血。
“暖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又痒了?别抓,看看,又出血了!”
二哥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大哥向来聪明,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此刻,却一句话没说。
感受到我的视线,秦柔加快速度扒饭,吃了个半饱就把自己锁回房间了。
晚上,我睡不着,敲响了秦柔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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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柔当然不会给我开门。
从小流落街头,打架斗殴,撬门开锁的我,啥不会?
不到一分钟,她反锁的房门就被我撬开了。
“你、你干什么?”
秦柔被吓得面无人色。
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去,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晚饭没吃
哥哥们赶回来时,家长们已经到了。
他们义愤填膺地指着我:
“秦总,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都是她砍伤我儿子……”
两个哥哥看着我,脸色黑如锅底。
帽子叔叔也赶过来了。
“秦先生,这是一场严重的伤人事件,我们必须带秦暖回去审问。”
秦柔更兴奋了,“大哥、二哥,你们不能再包庇姐姐了,她都用刀砍人了。
秦柔装得一脸痛惜,一脸为秦家好的模样。
而我,此刻乖巧坐在小凳子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无论衣服还是头发都干净整齐。
祁医生说,只要我们衣着够干净,举止够优雅,就算我们是精神病,也没人敢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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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让她把牢底坐穿!
“这种坏种就该判死刑!”
唾沫星子直往我身上喷。
大哥浑身气息冰凉,我看着他,嘴角不受控制溢出一抹笑意。
大哥,这次,你要让我去死吗?
我没说话,大哥却看懂了。
心突地被揪得生疼。
二哥则不顾所有人的愤怒与指责,冲到我跟前,到处检查,“暖暖伤着没?”
无疑,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些家长。
大哥眼神冷冷一扫,这些人立刻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但这无疑是敲诈秦家的好机会,他们不能怂。
大哥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对帽子叔叔说:“我的妹妹是个精神病,虽然是精神病,但她从来不伤人,除非对方先动手……”
家长们:……
秦柔:……
一丝冰冷的凉风划过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