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除了一个人——江暮雪。
很早我就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因为好奇,我还在暑假专门飞到京北去看过她,她跟在她哥江暮庭身后,像个唯唯诺诺的小尾巴。
起初我挺反感她的,就这么一个清汤寡水的姑娘,真无趣。
我跟了她好几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太笨,还是江家的保镖警惕性太差,没人发现过我。
后来我才发现,她只是表面上装着乖巧,私底下,胆子可不小。
江家人不让子孙参加风险系数高的运动,而她却敢甩开保镖去攀岩壁飞亚达。
笔直的岩壁,深不见底的峡谷,往下瞧一眼我腿都打颤,她仅靠一根安全绳的牵引,就敢往前爬。
也是那一次的尾随,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恐高。
爬到一半,我的腿就已经不听使唤了。
不管继续爬还是回去,悬崖峭壁上都得靠自己。
她发现了我状态不对,折返回来让我抓住她的手,别往下看。
她说的话就像有种魔力一般,能极大地安抚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