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加倍!原来我是他的挚爱宁穗季晏辞后续+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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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芒果只吃切好的
  • 更新:2025-05-12 20:35: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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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算得上是证据确凿。

季晏辞询问宁穗能不能接受警方单独问话。

宁穗当时其实有点懵。

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她还是点头说能。

宁穗向警方详细叙述了整件事的经过。

后续案件处理阶段,经查明,文澜涉嫌非法购买违禁药品,文淑芬是帮凶,鉴于两名嫌疑人和受害方存在亲属关系,警方尊重宁穗意愿,询问她对此事的处理想法。

宁穗还是懵。

要怎么处理?

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内心创伤和身体疼痛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黄体破裂的疼痛感会蔓延整个下腹部,人在难受的时候会头晕,光是回答警方问话就已是用尽全力。

见宁穗脸色不好,季晏辞安抚说不要急,一切等病好了再说,律师会先跟进案件。

宁穗乖乖听季晏辞的话。

于是,文淑芬和文澜因涉案被依法拘留在了看守所。

关了整整一周。

这期间,宁穗的父亲以及文家的亲戚来医院找过宁穗,劝她网开一面,说那毕竟是她的亲妈和亲表姐,她不能这么狠心,对亲妈下手会遭天打雷劈。

先劝,劝不动就诅咒。

宁穗性情温和,耳根子软,若放在平时,她早该妥协了。

可不知是这次的事件带给她的冲击太大,还是陪伴在侧的季晏辞给了她足够多的底气,她硬是没松口。

后来宁老爷子发话,说文淑芬和文澜是咎由自取,谁都不许再去医院打扰宁穗养病。

一周后,宁穗出院,季晏辞以未婚夫的身份,协助宁穗处理案件后续。

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案件没有造成严重实际伤害,判不了太久。

权衡之下,宁穗选择签署谅解书,但前提是,文淑芬必须将文澜送走,且文澜要签保证书,承诺从此离开京市,彻底消失在宁穗眼前,永不返回。

文澜签了,她也走了,恩怨自此消散,生活归于平静。

但是,她又回来了。

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现在了家中。

宁穗震惊无措的表情取悦了文澜。

她轻笑一声:“不欢迎我吗?”

两年不见,文澜非但没有半点憔悴的痕迹,相反,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一身顶奢,举手投足间尽显优渥生活的痕迹,显然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怎么不说话?”

文澜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里隐隐透着几分恶意,边说边朝着宁穗缓缓走近:“很吃惊看到我吗?”

一直走到宁穗身旁,文澜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早就说过,我迟早会回来的。”

宁穗深吸一口气,从震惊中回过神,她语气认真地说:“可你签过保证书,你不能返回京市。”

话落,文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嘲讽地笑了两声:“你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一如过去,天真、呆板、无能、懦弱。

她脸上的恶意越发清晰:“我回来了,你又能怎样?”

宁穗没吭声,她平静地注视着文澜,沉默片刻,她的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手机,手指飞速操作,拨出一个电话。

文澜嗤笑:“搬救兵?”

宁穗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报警。”

她是真报警了。

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我这里是云水居A17栋……”

宁穗一边说,一边快速转身往楼下走。

文澜不禁愣了一下。

眼看着宁穗跑下楼梯。

“你站住!”文澜赶忙追上前,大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客厅里的文淑芬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文澜身边,拉住她的手,关切道:“澜澜,出什么事了?”

《误会误会加倍!原来我是他的挚爱宁穗季晏辞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基本算得上是证据确凿。

季晏辞询问宁穗能不能接受警方单独问话。

宁穗当时其实有点懵。

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但她还是点头说能。

宁穗向警方详细叙述了整件事的经过。

后续案件处理阶段,经查明,文澜涉嫌非法购买违禁药品,文淑芬是帮凶,鉴于两名嫌疑人和受害方存在亲属关系,警方尊重宁穗意愿,询问她对此事的处理想法。

宁穗还是懵。

要怎么处理?

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内心创伤和身体疼痛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黄体破裂的疼痛感会蔓延整个下腹部,人在难受的时候会头晕,光是回答警方问话就已是用尽全力。

见宁穗脸色不好,季晏辞安抚说不要急,一切等病好了再说,律师会先跟进案件。

宁穗乖乖听季晏辞的话。

于是,文淑芬和文澜因涉案被依法拘留在了看守所。

关了整整一周。

这期间,宁穗的父亲以及文家的亲戚来医院找过宁穗,劝她网开一面,说那毕竟是她的亲妈和亲表姐,她不能这么狠心,对亲妈下手会遭天打雷劈。

先劝,劝不动就诅咒。

宁穗性情温和,耳根子软,若放在平时,她早该妥协了。

可不知是这次的事件带给她的冲击太大,还是陪伴在侧的季晏辞给了她足够多的底气,她硬是没松口。

后来宁老爷子发话,说文淑芬和文澜是咎由自取,谁都不许再去医院打扰宁穗养病。

一周后,宁穗出院,季晏辞以未婚夫的身份,协助宁穗处理案件后续。

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案件没有造成严重实际伤害,判不了太久。

权衡之下,宁穗选择签署谅解书,但前提是,文淑芬必须将文澜送走,且文澜要签保证书,承诺从此离开京市,彻底消失在宁穗眼前,永不返回。

文澜签了,她也走了,恩怨自此消散,生活归于平静。

但是,她又回来了。

她就这样毫无预兆、堂而皇之地再度出现在了家中。

宁穗震惊无措的表情取悦了文澜。

她轻笑一声:“不欢迎我吗?”

两年不见,文澜非但没有半点憔悴的痕迹,相反,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一身顶奢,举手投足间尽显优渥生活的痕迹,显然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怎么不说话?”

文澜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容里隐隐透着几分恶意,边说边朝着宁穗缓缓走近:“很吃惊看到我吗?”

一直走到宁穗身旁,文澜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早就说过,我迟早会回来的。”

宁穗深吸一口气,从震惊中回过神,她语气认真地说:“可你签过保证书,你不能返回京市。”

话落,文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嘲讽地笑了两声:“你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一如过去,天真、呆板、无能、懦弱。

她脸上的恶意越发清晰:“我回来了,你又能怎样?”

宁穗没吭声,她平静地注视着文澜,沉默片刻,她的手往口袋里一伸,掏出手机,手指飞速操作,拨出一个电话。

文澜嗤笑:“搬救兵?”

宁穗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报警。”

她是真报警了。

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我这里是云水居A17栋……”

宁穗一边说,一边快速转身往楼下走。

文澜不禁愣了一下。

眼看着宁穗跑下楼梯。

“你站住!”文澜赶忙追上前,大声质问道,“你要做什么?!”

客厅里的文淑芬听到动静,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文澜身边,拉住她的手,关切道:“澜澜,出什么事了?”

“姜姜。”电话那头传来尹谦焦急的声音,“你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说你出车祸了?你没事吧?哎,刚才我这边出了点急事,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接你。”

姜书禾轻咬下唇,语气生硬地质问:“你有什么急事比我出车祸更重要吗?”

“你姐姐发病了。”尹谦沉声道,“你要是没什么事,现在最好马上来疗养院一趟。”

姜书禾的姐姐姜悦宁有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说她只有三十几年的寿命。

她今年已经二十九岁了。

尹谦和姜书禾是青梅竹马,和她姐姐姜悦宁也是。

提到姐姐,姜书禾瞬间没了脾气,她匆忙站起身:“我马上来。”

姜书禾又转身对宁穗说:“穗穗,今天麻烦你了,我改天再去找你改礼服。”

宁穗跟着起身:“我送你去。”

姜书禾忙说:“不用,不麻烦季总,我打个车,很方便的。”

两人走出休息室,季晏辞正站在走廊的窗边。

宁穗上前与季晏辞说明情况,季晏辞颔首道:“司机正好过来,让司机送她去。”

这次姜书禾没再推辞,她对宁穗说:“帮我谢谢季总。”

宁穗点点头:“快去吧。”

姜书禾离开后,宁穗和季晏辞也准备回家。

路上,季晏辞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宁穗摇摇头:“没事,不用的。”

家里的事,感情的事,外人是最难插手的。

季晏辞又问:“她姐姐的情况很不好吗?”

以往,他很少过问这些事。

宁穗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如实回答:“她姐姐的病治不好,不过现在医疗条件好,前几年,她姐姐做了手术,大概还能延长几年寿命,只是没办法和正常人一样,要一直住在疗养院里。”

“她姐姐生着病,她要订婚?”

“还是她姐姐催的,说是想在离世前,看他们修成正果。”

季晏辞微微点头。

他接着问:“你另一个朋友呢?”

“啊?”宁穗愣了一下,“你说霜霜吗?”

“对。”

“她……她没什么事呀,哦,对了,她怀孕了。”

“她没离婚?”

“啊?你怎么知道她要离婚?”

“听人说起过。”

季晏辞和宁穗聊了许多关于她朋友们的事。

其实都是认识的人。

季晏辞还是宁穗和姜书禾成为朋友的见证者。

当时,姜书禾从路边捡了只小狗回家,把她患心脏病的姐姐给吓到了,她爸爸当即抄起木棍要打死狗,姜书禾道了歉,赶紧把狗扔出家门,她爸爸仍不罢休,要追出去打狗。

姜书禾被吓哭了,死死拦着她爸爸,刚好宁穗从门口经过,那只小狗跑上前,扒拉了一下宁穗的裤腿。

宁穗抱起小狗就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看得出来有人要打狗。

宁穗跑的急,半路还摔了一跤,她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她家的情况,肯定也养不了狗。

跑到大院门口的时候,宁穗遇到了季晏辞。

季晏辞带宁穗回了家,还帮她处理伤口。

后来姜书禾找过来,给宁穗又道谢又道歉。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惺惺相惜的好朋友。

她们两人家里都存在偏心的问题。

一个是偏心生病的姐姐,一个是偏心寄住的表姐。

事实上,小孩多的家庭,偏心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不过,姜书禾的爸妈要比宁穗的爸妈正常很多。

姜家只是太在乎姜悦宁。

后来宁穗还经常到姜书禾家吃饭。

这两人就是两只小仓鼠。

不对。

只有宁穗是小仓鼠,小巧可爱、胆小敏感, 同时,她机灵聪慧、清醒独立、生命力顽强。

“我们离婚吧。”

宁穗小心翼翼地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季晏辞的面前。

季晏辞微微垂眸,随手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视线落在宁穗工工整整的字迹上。

她签过字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季晏辞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宁穗的签名上。

哒——哒——哒——

敲击声如一把小锤,一下一下砸在宁穗的心上,震得她心慌意乱。

她轻咬下唇,藏在桌下的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甲嵌入掌心的疼痛都无法让她的注意力从季晏辞的动作上移开。

她轻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是……是条款有什么问题吗?”

“你提出来,我按你说的改。”

宁穗一紧张,她的话就多了起来:“我们的婚后财产,你赚的归你的,我赚的归我的,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你婚前买的,等签完离婚协议我就可以搬出去,还有……”

“穗穗。”季晏辞开口打断,“理由。”

宁穗一愣:“啊?”

季晏辞抬眼看向宁穗,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

理由。

理由显而易见。

宁穗和季晏辞结婚本就是一场意外。

两年前,宁穗在宴会上被人下药,即将被拖入酒店房间时,她拼尽全力挣脱钳制,逃跑路上恰巧撞到了季晏辞。

她当时真的没有力气了。

身后还有人在紧紧追赶她。

宁穗没办法,她死死抱住季晏辞的腰,哭着向他求救。

他们因此度过了荒唐的一夜。

其实宁穗一开始是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

毕竟他也是为了救她。

这本就是一场意外。

可事后,季晏辞说会对宁穗负责。

宁穗喜欢季晏辞。

她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结了婚。

事实证明,强求来的感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上周末,宁穗看到了季晏辞和沈凌枝并肩进出酒店的照片。

沈凌枝是季晏辞的白月光。

她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上周刚回国。

刚回来就勾搭上了。

这没什么。

季晏辞本该和沈凌枝是一对。

是宁穗占了位置。

她主动提离婚,主动让位,算是成全了体面。

以后大家各归各位。

“我们结婚就是意外,又没有感情,两年了,外面的风波也早就平息了,我觉得我们也该去追寻真正的幸福了。”

宁穗云淡风轻地说完这番话,悄悄抬眼观察季晏辞的反应。

他没有如料想中那般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季晏辞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宁穗,眼眸幽深如寒潭,微微下撇的嘴角表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好。

“没有感情?”

他将这四个字放在嘴里来回咀嚼,他再次重复:“没有感情?”

宁穗隐隐感觉到季晏辞生气了。

她不确定原因。

是因为“没有感情”这四个字吗?

可她说的又没错。

宁穗愣了两秒,她反应过来,再怎么说,她和季晏辞从小在同一个大院里一起长大,要说没有感情,确实不太合适。

他们还可以做好朋友。

正准备改口补救,季晏辞先一步开了口。

他的语气低沉且压抑:“昨晚坐在我身上哭的人是谁?穗穗,你管这叫没有感情?”

此话一出,宁穗顿时闹了个红脸。

其实他们的夫妻生活并不算和谐。

只是每个月会有几次例行公事。

昨晚确实刚做过。

但这实在算不上是“有感情”的证明。

宁穗不知道季晏辞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这个,她又紧张,又害羞,整个人慌得不行,她语无伦次道:“这,这个就是……就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不是什么,那个……我的意思是说……”

她一团乱麻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加快语速道:“那个,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妈让我们早点生孩子,两年了我也没生出来,我觉得,呃……我身体不好,辜负了妈对我的期望……”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来了一句总结:“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继续在一起的必要了。”

话落,客厅里又一次陷入沉默。

宁穗低着头,不敢直视季晏辞的眼睛。

她也知道她说的理由过于荒谬。

可那也是季晏辞先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他平时沉稳优雅、冷静自持,浑身透着淡漠禁欲的气质,绝不是会把床笫之事挂在嘴边的人。

气氛越发压抑。

良久。

季晏辞开了口,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低沉到近乎喑哑:“你认真的?”

宁穗点点头:“认真的。”

“知道了。”季晏辞站起身,动作幅度太大,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冷淡道:“我考虑一下。”

宁穗以为季晏辞是要再看看协议上的条款。

她跟着站起身,十分贴心地说:“好的,你慢慢看,有需要调整的地方都可以商量。”

季晏辞没有理会宁穗,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客厅,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宁穗往前追了两步,季晏辞长得高,腿又长,步子迈得大,宁穗小跑到楼梯口,见季晏辞没有停下等她的意思,她没有继续追。

她站在楼梯口,不多时,地下车库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季晏辞开车出去了。

宁穗心里有一点点小失落。

只有一点点。

这没什么,反正他们也快离婚了。

宁穗走回客厅,她今天还有工作,等下要出门,正准备回卧室换身衣服,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她好姐妹乔映霜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

“穗穗!!!”

电话那头传来乔映霜的咆哮声:“我受不了了!秦越这个狗东西出轨!我要跟他离婚!!!”

宁穗:“……”

巧了不是。

“我跟你说,上周我就觉得不对劲!”乔映霜呼吸粗重,她压抑着怒气,继续道,“上周五晚上我有个发布会,结束后我让他来酒店接我,结果我拉开他的车门,他副驾驶上坐着他秘书!”

“我当时就给他甩脸色了,他当看不到!你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哎呀,露露的脚扭伤了,我顺路送她一下,你大惊小怪干什么’。”

乔映霜的语气里满是嘲讽:“呵呵,脚扭伤了是吧?行,我给他亲爱的露露叫来了私人医生,我们就在酒店门口验伤!”

“最后检查出来什么事都没有,她自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坐地铁去了!”

“为了这事,秦越跟我吵了一晚上,说我小气,说我刻薄,说我不给他面子,说什么顺路送人家小姑娘一程怎么了!”

“这么玩是吧?行,我把这事儿发到了家族群里,我让全家人来看看怎么了!”

“最后我哥发话,让他把秘书调走,他嘴上答应,结果我今天去公司找他,本该在上周调岗的秘书,就坐在他腿上喂他吃蛋糕!”

说到这儿,乔映霜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隔着电话,宁穗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乔映霜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脏了的男人,跟他写在同一本结婚证上我都嫌恶心,这婚我必须离!”

与此同时。

银灰色的科尼赛克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

山风从半开的车窗呼啸而入,肆意吹拂着季晏辞的头发。

车停在山顶。

极目远眺,窗外景色壮丽。

季晏辞无心欣赏,他深吸一口气,凌厉的目光落在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团被捏得褶皱不堪的离婚协议书上。

越看越碍眼。

他沉着脸将其撕成两半。

离婚?

不可能。

凭本事结的婚,凭什么要离婚?

回想起宁穗用笃定的语气说出“没有感情”这句话,季晏辞心情烦闷,偏又难以反驳。

他们结婚的确只是一场意外。

甚至可以说是季晏辞强迫了宁穗。

两年前,宁老爷子的寿宴上,宁穗的母亲文淑芬,亲手给女儿下药,企图将她送到京市一位高官的床上。

宁穗咬破自己的虎口,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拼死反抗,在被拖入房间之前,成功逃脱。

逃跑途中,宁穗恰巧撞到了季晏辞。

其实不是巧合。

季晏辞就是去找宁穗的。

宁穗中了药,面色潮红,身体酥软,整个人的状态如同一朵待人采撷的娇花。

她求他救命。

当时的情况,季晏辞应该立刻送宁穗去医院。

可他没有。

他把人救到了床上。

季晏辞至今都忘不了,当宁穗被带进房间时,她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茫然,最后妥协。

她眼中的光亮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她以为的得救,不过是踏入另一个深渊。

原本季晏辞打算事后和宁穗好好聊聊。

可当天夜里,宁穗腹痛到全身冒冷汗,被紧急送进了医院,最后确诊黄体破裂,她在医院住了一周,季晏辞在病床前跟她说起了结婚的事。

宁穗答应了。

她没有开心,没有难过,特别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确实是趁人之危了。

事实证明,强求来的感情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两年婚姻终究还是走到了悬崖口。

季晏辞靠在车座上,双手紧握住方向盘,食指不受控制地快速敲击,发出“哒哒哒”的急促声响。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季晏辞的发小周行禹。

铃声冲散了焦躁的情绪。

季晏辞接起电话:“有事?”

“老季。”周行禹的声音里含着笑意,“是这样,老秦他老婆跟他闹离婚,他心情不好,约兄弟们出来喝酒,今天到的人还挺齐,你要不要过来凑个热闹?”

他们这群在大院里长大的兄弟,季家是最早投身商海的,凭借抢占市场先机,如今混得风生水起,已然成为京圈中举足轻重的存在。

季晏辞作为长子,能力出众,眼光独到,他从大学开始创业,凭借着敏锐的商业嗅觉,迅速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随着事业发展不断壮大,季晏辞在商界的声誉也越来越高,他果断选择挑起家族产业的大梁,如今掌管着多家企业,涉及多个领域,涵盖金融、科技、地产等,成为了京圈中当之无愧的太子爷。

至于大院里的其他兄弟,发展参差不齐,有的从商,有的从政,还有些家道中落。

大家早已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了。

季晏辞成年之后就很少参加大院兄弟的聚会。

只不过,来不来是一码事,问不问则是另一码事。

出于礼貌,每次聚会,周行禹都会例行喊一声季晏辞。

其实也没指望他会来。

出乎意料的是,季晏辞在短暂沉默后,缓缓开口:“地址发我。”

周行禹愣了一下,忙不迭应道:“行,我发你定位!”

聚会地址定在一家私密性极佳的私人会所。

季晏辞到的时候,其他兄弟都已经等候多时。

周行禹亲自出来迎接:“老季,可算把你盼来了,好久不见啊!”

随着周行禹的招呼,包间内的兄弟们纷纷起身,围拢过来,脸上无一不挂着熟稔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往昔大院岁月积攒下的情谊,也混杂着对如今季晏辞身份地位的尊崇。

季晏辞微微颔首:“别拘束,你们聊你们的,我过来凑个热闹。”

寒暄过后,周行禹陪季晏辞喝酒,其他兄弟重新把目光投向今天聚会的主角秦越。

季晏辞到之前,秦越已经几杯酒下肚,酒精上头,他满脸通红,情绪高涨:“我,堂堂秦家大少,就因为让秘书坐了一下副驾驶,我老婆要跟我离婚,我妈要逼我跟老婆道歉,我爸也要骂我不懂分寸!”

他越说越激动,借着酒劲,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你们说我做错什么了?!副驾驶上是贴了专属标签,还是明文规定了,除了老婆,旁人都不能坐?”

这大嗓门吼得人脑袋发晕。

周行禹见状,面露尴尬,赶忙上前阻拦,他伸手拉着秦越,小声说:“今天老季在,你别发酒疯。”

秦越像是没听清周行禹的话,他缓缓转动脖颈,眼神看向季晏辞,舌头打着卷问:“老季,你也结婚了,你会让除老婆之外的人坐你的副驾驶吗?”

说句实话。

宁穗从来没有坐过季晏辞的副驾驶。

他们平时都是各自开车。

但他的副驾驶,确实有其他人坐过。

季晏辞正思考要如何回答,周行禹一个箭步,侧身挡在季晏辞面前,说道:“我来回答你。”

周行禹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字字清晰地说道:“已婚男人就要有已婚男人的觉悟,副驾驶就是老婆的专座,其他人都滚后座去,别搞什么晕车那一套,晕车就给他打专车!”

“我告诉你,婚姻是一门学问,别不把小事当回事。”

旁边有人附和:“我赞成老周,我老婆也老说副驾驶是老婆专座之类的话,女人嘛,天性比男人敏感,这点小事,依着她就是了。”

见一个两个都不帮自己说话,秦越怒气更甚,他吼道:“她现在要为了这点小事跟我闹离婚!还要我道歉,要我把秘书开除!开什么玩笑!我结个婚,难道连自己做决定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见他发怒,又有人安抚:“闹离婚确实过分了,夫妻之间,谁还没点矛盾了。”

“就是就是,要我说,你就让她闹,千万别道歉,你要是跟她道歉,以后她就拿捏你了。”

终于听到几句舒心话,秦越冷哼一声:“我就是死也不会跟她道歉……”

包间内,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声此起彼伏。

季晏辞沉默旁听。

他突然在想,婚后的两年时间里,他是不是也做过许多让宁穗讨厌的事。

只是宁穗性格温和,没有当面与他对质。

比如,让秘书坐副驾驶。

季晏辞还真干过这事儿。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

那天,公司的一位司机结婚,其他司机都去喝喜酒了,季晏辞临时有事外出,本来该是秘书开车,可出公司之前,秘书去上了个厕所,结果就把脚给崴了。

当时秘书骂骂咧咧,说前面有人上厕所的时候把水洒在了地上,他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水才会崴脚。

后来季晏辞让秘书去换了双鞋才允许他坐上副驾驶。

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的印象特别深刻。

他需要把秘书开除吗?

事出有因,宁穗通情达理,不像是会介意的人。

不。

婚姻是一门学问。

细节决定成败。

正想着,包间门被人推开了。

沈凌枝一袭白裙,身姿曼妙地走了进来,她的长发如瀑,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她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晚上好,各位,我没有来晚吧?”

季晏辞喝了酒,不能开车。

因是临时起意过来参加聚会,没有提前通知司机来接,季晏辞着急回家,周行禹一边感慨他婚后规矩森严,一边帮他喊了代驾。

回到月澜水榭,还不到晚上......

还是他众多产业中的其中一家。
宁穗呆愣了几秒。
“走吧。”季晏辞牵起宁穗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宁穗回过神,轻轻“嗯”了一声,与季晏辞并肩往里走。
前台小姐姐看到季晏辞,立刻露出职业微笑,恭敬地喊道:“季总好。”
她又看向宁穗,微笑点头示意。
还是第一次见季总带女人来公司。
前台小姐姐职业素养极高,脸上没有表露出半分异样。
季晏辞脚步一顿,突然弯腰吻了一下宁穗的额头,大大方方地介绍道:“她是我太太。”
前台小姐姐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她笑容依旧,从善如流地喊道:“季太太。”
宁穗比前台小姐姐还震惊。
她半天接不上话。
季晏辞没有多停留,带着宁穗上了电梯。
搭乘电梯前往三十二层的短暂时间里,季总带着季太太来公司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公司。
季晏辞的婚姻状况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两年前季晏辞和宁穗举行过盛大的婚礼。
只不过,当时宁穗还是大学生,婚讯公布又比较突然,加上背后存在其他隐情,季晏辞担心会传出对宁穗不利的闲话,婚后一直低调行事,严令禁止社交媒体公开宁穗的信息。
这还是第一次把人带出来。
公司员工全都激动疯了。
小群里消息不断。
「谁看到了?季太太长什么样?」
「@前台小夏大王,大王,求回答,送奶茶。」
「特别年轻,特别精致,像个洋娃娃一样。」
「有人拍到照片吗?」
「拍你个头,想看自己去公司门口蹲。」
「我刚刚回公司,我在门口看到了,不过只看到个背影,我还以为季总牵着他女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谨言慎行!」
季晏辞带宁穗来公司的目的之一,就是要让她大大方方地出现在大众视野内。
正如宁穗第一次提离婚时说的那样,两年前的风波早已平息,他们不用再将关系藏着掖着,是时候改变相处模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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