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的自我脑补,用力甩开他,却怎么也甩不开。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他一边盯着我,手里的力道没减半分,一边拿起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冲电话吼道:“伤口裂了,就去医院!”
我看着眼前失控的男人,淡淡地说道:“戏做了这么久,别白忙一场。”
说完,我轻松地抽出了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我呆了四年的大厦。
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压了十多年的大石,终于被搬走了。
7可当我准备重新开始时,却总有意外发生。
投递的简历,大部分石沉大海,有几个答应了面试,却在面试之前突然爽约。
一个两个如此,可每个都有问题,却显得不正常。
直到又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
“你的位置我还给你留着,我妈同意你回来,只要你给姜月道个歉,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如今你被成华公司解雇的消息传遍了,没有公司会要你的。
思宁,不要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看着手机里的几行字,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人,真是我人生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