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郗芮而言,在最黑暗的时光里,夏临初是那个唯一死死抓住她,要将她拽出深渊的人。
而对夏临初来说,郗芮是他曾经最遗憾的病人。
“郗小姐,这一次,再让我帮你一回吧。”
郗芮这一次没有笑,只是讷讷点头。
她想起来,夏临初说过,她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
在夏临初给她做完心理测试以后,夏临初就被叫到了书房跟傅时深聊了几句。
至于他们两人说了什么,郗芮不清楚,她只看到夏临初出来的时候,神色有些凝重。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郗芮可以说是最积极最配合的病人了。
叶怀宇一边忙着要创立公司,每天东奔西跑的,另一边还要陪着郗芮治疗,实在是忙得焦头烂额,几天下来,人都瘦了一圈。
郗芮不忍心,只能跟叶怀宇说,让他忙公司的事情,治病她会让傅时深陪她。
纵使叶怀宇不太乐意,那也没有办法,毕竟他年纪轻轻的,不能一直在郗芮身边打转。
这就是傅时深最满足的一段时光了,虽然郗芮还是跟往常一样不爱搭理他。
“小芮,过两天就是端午节了,我们今天去镇上的菜市场买些东西回来包粽子吧?”
要是以往,傅时深绝对会觉得这件事很蠢,可现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