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落在耳边的吻……鼻尖再次传来那股熟悉的香味,郗芮忙伸手去推他:“放开我!”
可傅时深却一改往常的冷淡哄道:“小芮,别生气了,你也听到了,她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跟她有什么关系了。”
“郗芮能有什么事?!
……我回头哄哄就行。”
他的话和医院时自己听到的话慢慢重合,郗芮的心冒起一股寒气。
为什么他能把背叛说得这么轻巧?
他把自己当做什么?!
“滚开!”
她挣扎得更是用力。
傅时深脸色一沉,松开怀抱钳住郗芮的伤手,神色冷凝:“你别得寸进尺!
别忘了,三年前是你先做出那种事的!”
闻言,郗芮脑海里翻滚起三年前的那罪恶的一幕,闻着傅时深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耳边都是江雅的那句“危险诱惑”。
她突然疯了一样,手胡乱在床头摸到一只烟灰缸就冲傅时深脑袋上砸去。
“郗芮!”
傅时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郗芮看见鲜血顺着傅时深的额头流了下来,温热的液体和昨夜自己手腕里淌出的一样黏稠鲜红,带着刺骨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