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师兄们却哄笑起来,二师兄嘲讽道:“还装,温一一,你这戏码演得太过了。”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曾经亲近如今却满脸不屑的面孔,心彻底凉透。
不再多言,拖着伤痛的身躯,一步一步,缓缓朝宗门走去,只留下那群依旧在嘲笑的师兄们。
“温一一,为什么总是想要博取同情,你想要大家都围着你转?
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跟小孩似的缺爱吗?”
我被大师兄掐着脖子,双脚悬空。
我只能费力地说:“我、没有,大师兄放……开我大师兄快放开师姐,她都受伤了,不要,师姐会死的。”
小师妹焦急地喊道。
大师兄却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反而加大,眼中满是厌恶,“每次都装可怜,宗门真是养了个麻烦精。”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就在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大师兄吃痛,松开了手。
我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来人是本门长老,他怒视着大师兄:“同门相残,成何体统!
温一一究竟犯了何错,你竟下此狠手?”
大师兄一脸不服,将所谓“我博同情”之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