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了。
以前明明经常一个人来看病,从没感觉到孤独。
我有些发烧,医生开了药,我在医院打点滴。
四周很安静,我不禁打起瞌睡来。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托住了我的脑袋。
我缓缓睁开眼,谢靳川的眼睛里映出睡眼惺忪的我。
“你怎么来啦?”
我问道,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你在这里,我能不来吗?”
谢靳川满眼心疼,说道。
我靠在谢靳川的肩膀上,安心睡去。
我退烧后,谢靳川又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去了F市,他的工作还没完成。
谢靳川的生日快到了,我一直在琢磨送他什么礼物。
他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这礼物真是有些难想。
不过,礼物还是心意最重要,我决定送他一个亲手做的手串。
我请寺庙的大师为每一颗珠子都开了光,希望能保佑他平平安安。
谢靳川爱吃甜食,我家里有很多做甜品的工具和材料,所以这次生日蛋糕我也是亲手做的。
生日这天,谢靳川很晚才回来。
“Happy **rth**y to you……”我唱起生日歌,生日蛋糕上蜡烛的火焰跳跃着。
谢靳川怔愣了一瞬,然后上前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感到有些奇怪,轻拍他的背,说道:“谢靳川,生日快乐,快吹蜡烛许愿吧。”
谢靳川“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闷的。
谢靳川说,这是他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我同他保证,下次生日一定也这么开心。
我们就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谈着普通的恋爱。
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园……一转眼,我们已经在一起三个月。
我觉得日子和之前比也没什么不同,又好像有很多地方都变了。
8.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我已经好几天没看见谢靳川了。
这次不是出差,是他家里有事。
谢靳川发消息给我,说他会把一切都解决,让我别担心。
但我总感觉心神不宁。
我心里不祥的预感很快得到印证,谢靳川的哥哥派助理联系了我。
谢靳川的哥哥甚至不愿意亲自出面,只让助理来和我谈事情。
“郑小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和谢二少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吴特助对我说。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高高在上的语气真是让我很不舒服。
“吴特助这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