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去陪一会儿母亲。”
霍云深却依旧按住他,“云年,失去至亲的这份痛,你经历过了,是什么滋味,我相信你很清楚。”
霍云深说完,才缓缓松开了手。
霍云年一言不发,去了东厢房陪霍母。
22
一月过去。
霍母的寿辰到了。
宾朋满座。
如今的霍家,早已无人能敌。
长子重新回来,小儿子也手段过人,精明睿智。
市里再也没人,敢和霍家做对。
我飘在空中,看着霍母慈祥的微笑,也为此高兴。
又看看霍云年,他从容不迫的和来客谈笑风生。
我过世也快一年了,一切好像真的正常了。
中途,不乏老总携了自己的女儿,走向霍云年,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