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仿佛睡了过去。只是睡着,眼尾却有液体淌出来。方敬文看得动容,转过身,去了山下车旁等着。太阳快落山时,霍云年起身,摘了旁边的小野花,扎了一束,放在了我的墓碑前。又跪地吻了吻,冰凉的墓碑。“楚儿,等我。”我愣在空中。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他起身下了山。10警察局。魏泽把资料推给了霍云年。“犯人叫邢彪,曾在缅甸做过两年雇佣兵,也难怪不得,陈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霍云年狠狠搓了一下脸,打开了卷宗。我仔细阅读过上面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