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吧,我听说你在床……”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李同打了一拳,跌坐在地上,一屁股不知道坐死了多少蚂蚁。
我趁机给了他一巴掌为蚂蚁报仇,打完拉着李同一起逃走。
李同问我为什么要逃,他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说那里又没监控,谁打他了?
没人打他,他自己摔的吧。
我说完就开始笑,他也笑,两个人边跑边笑,跑出了学校,笑得喘不过气,半靠在他身上。
他的耳朵红透了,我假装没看到那抹红,指着路边的卖冰激凌的房车说:“我想吃那个,给我买吧。”
“你的生理期不是要到了?”
我佯装要打他:“好啊,你连我生理期什么时候来都打听到了!”
他拦住我的手,想和我牵手又怕我拒绝,想和我亲近又怕我远去,“就吃一个球的,行不?”
“行。”
我收回手。
他的眼睛亮了,“那我想追你,行不?”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他又急又委屈:“给个准话嘛,学姐~也行,”我说。
后来我没再拒绝他的礼物。
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