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她摸到他后背干涸的血迹,泪水砸到贺书寒的脸上。
她忙用手帕擦干,动作轻柔地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抱着他的力道却不松。
楚云晚眉头一皱,想到保镖送过来宁棠处处刁难贺书寒的资料和视频,堵住她的路。
“姓宁的,拿开你的脏手,你没资格碰他,如果不是你,他说不定根本不会死!”
“你个杀人凶手不可能把受害者带走,我劝你赶紧滚,别怪我不客气。”
宁棠眉头突突,却不肯放开贺书寒,一个眼神,保镖挡在宁棠的身前,将楚云晚隔在外。
“姓宁的,你凭什么带走贺书寒,我告诉你既然你要硬碰硬,我也不怕,我…”话还没还没说完,不知何时醒来的贺郁锦直起身来,走到宁棠的身前,伸出了手。
“给我,你不配碰我哥哥的尸体,如果不给,我只能报警。”
“如果哥哥还在,他肯定也不想自己的身体被你这双脏手碰过!”
16宁棠眸光晦涩了些,她微低了着头,嗓音沙哑地不像话,“求求你,让我把他带走吧,我想再陪他一程…”巴掌的脆响在山顶上回荡,连楚云晚都有些惊讶地看向贺郁锦,他却神色平静。
“你结婚那天,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我求你告诉我哥哥在哪,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