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死猪一般。
我冷眼看着他被推进急诊手术室,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得到这个结局,是李华他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就在这时,李华他妈张玉芬给我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是不是你耽误我儿子时间了?怎么还没到?”
我冷笑一声:“妈,我们今年过年可能回不去了。”
那头声音陡然拔高:“你再给我说一遍?”
“亲戚都来了,听说我儿子今年升职,都来一起庆祝庆祝,你给我说不回来了?”
“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出的主意?”
“你不回来一个试试,信不信我让李华把你休了?”
“跟我可没关系。”
我淡淡地扫了眼手术室,上面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李华出车祸了,在医院手术呢?”
“大过年的,你敢咒我儿子?”
张玉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挠黑板的声音。
让人听着格外难受。
“小贱人,等你回来我把你嘴撕烂,让你说这些屁话。”
我走到手术室附近,里面还能听见李华杀猪般的声音。
我把听筒对着手术室几秒:“妈,快点来吧,再晚来你就见不到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