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故意说会娶我进门让秦鱼死心,可她怕被儿子怪罪,就将一切推到我身上。
最后的不忍心也彻底被搅碎,这一家,还真是没一个好人。
都像水蛭一样紧紧趴在我身上不断吸血,将我压榨后再弃之不顾。
我看着秦鱼冷笑,“那正好,你嫁进周家的陪嫁就是一个肾。”
“这陪嫁还真是贵重,我不过是邻居,可出不起这么重的礼。”
毕竟前世在周铭爸妈看来,我捐肾就是为了嫁给他们儿子。
我的救命恩情被他们当成了陪嫁。
秦鱼被我的阴阳怪气刺激到脸色涨红,她急得不断喊周铭的名字。
“周铭,你说句话啊!哑巴了吗?”
可周铭却只是看着我失神,他哽咽着。
“小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要把关系走到这一步吗?”
我可不想和周铭再有任何关系,语气淡漠。
“我们从来就没有过感情,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秦鱼气得不行,可周铭却第一次忽视他看得比命还重的秦鱼。
双眼通红看向我,一副被伤透心的模样。
我不再理会他们,等了很久以后结果出来了,主治医师语气兴奋。
“确实完全匹配,可以直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