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看不下去,问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如实说:“我儿子发烧,我们被老公赶下车了。”
工作人员皱着眉头:“岂有此理,你老公怎么这么混蛋?”
“这样,我先帮你联系车送到最近的医院,先把孩子的病看了,免得发烧成肺炎。”
我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很快这位工作人员就帮我找了一辆车,就是去附近的城市的,可以把我们顺手拉到医院。
我坐上车连连感谢,如果不是遇到这些好人,也许我现在还在服务区焦急地等着,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我和儿子被拉到医院以后,我把他送进了急诊。
此时他温度已经涨到了39度,大夫说如果烧到40度对大脑有损伤。
我后怕之余更是咬牙恨起了李华。
如果不是他把我们娘俩丢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儿子打上退烧针以后,我松了口气。
我看了眼时间,前世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出的车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华此刻已经看到了那辆大货车。
这一次是他自己找死,那我绝不拦着。
我在急诊室外面的椅子上等了半个小时,忽然接到了电话。
“是李华的妻子邹莉莉吗?”
我答应:“是我,怎么了?”
“李华在高速上出了车祸,被大货车碾轧了,双腿被车架压住,现在已经被我们送医院了。”
我心里却只觉快意,却还是装出伤心的样子。
“怎么可能?我都告诉他慢点开了。”
“他在哪家医院。”
警察报了个地址,我抬头一看,发现居然正是我所处的这家医院。
3
我不禁皱了皱眉头,只觉得晦气。
前世我们一家三口都死在那场车祸里,根本就没来得及送医。
看来我们改变的选择,那结局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我坐在急诊大厅里,等着我的儿子打完针。
他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去,我也终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只听医院门口一阵喧闹。
一辆救护车停在门口,接着下半身沾满鲜血的李华被抬了进来。
他捂着腿痛苦地嘶吼着,宛如一只死猪一般。
我冷眼看着他被推进急诊手术室,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得到这个结局,是李华他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就在这时,李华他妈张玉芬给我打来电话。
开口就是:“是不是你耽误我儿子时间了?怎么还没到?”
我冷笑一声:“妈,我们今年过年可能回不去了。”
那头声音陡然拔高:“你再给我说一遍?”
“亲戚都来了,听说我儿子今年升职,都来一起庆祝庆祝,你给我说不回来了?”
“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出的主意?”
“你不回来一个试试,信不信我让李华把你休了?”
“跟我可没关系。”
我淡淡地扫了眼手术室,上面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李华出车祸了,在医院手术呢?”
“大过年的,你敢咒我儿子?”
张玉芬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指甲挠黑板的声音。
让人听着格外难受。
“小贱人,等你回来我把你嘴撕烂,让你说这些屁话。”
我走到手术室附近,里面还能听见李华杀猪般的声音。
我把听筒对着手术室几秒:“妈,快点来吧,再晚来你就见不到你儿子了。”
我把地址告诉她之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
问道:“谁是家属?”
我站出来:“我是他老婆,他怎么样了?”
“病人的腿被压得很严重,现在有两种方案。”
“第一种比较贵,但是最大可能得保住腿,第二种就是截肢。”
“第二种吧大夫,我们家穷,付不起钱。”
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大夫一愣:“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对。”
李华这么骄傲的人,让他残疾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那你去交钱吧,我们准备安排手术了。”
我转身就走,到交款处交了费用之后,走到了我儿子身边。
两个小时后,李华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脸上泛着黑紫。
他的下半身空落落的,完整得进去,出来就变成了半截了。
大夫让我在病房里等着他醒来。
就在这时,张玉芬他们赶到。
一进来就看到李华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上前给了我一个巴掌。
张玉芬恶狠狠地瞪着我:“凭什么我儿子出车祸,你和你那个小杂种一点事都没有?”
“你干什么吃的?”
“小贱人,都是你害了我儿子,要是我儿子出了事我绝对饶不了你。”
我捂着脸,看着她轻笑了一声:“妈,你儿子出车祸的时候我们不在车上。”
“我们母子俩可是被他赶在了高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