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枝花我认得,是我们住在桥洞那个冬天,唯一点缀在我们萧瑟世界的亮色。
“知知,花,它又开了,我帮你带回来了!”
傅宴熙满脸希冀,仿佛这朵花的盛开,一切阴霾都将过去。
我静静看着他,眼波一丝未动,冰凉又无情。
他眼中的火苗渐渐熄灭,一个字没说,轻轻扯了扯嘴角,亲自拿来花瓶将花插好,放在我时常坐的窗台旁。
真的,好想告诉他,他此刻的笑比哭还难看。
两个保镖追在他身后万分焦灼。
“傅总,你受伤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一滴血从额角滑落,正好落在花瓣上。
傅晏熙惊慌失措,“知知,我马上擦干净……”
他手上尽是血污,那年他也试图采摘过那支花想送给我,不仅擦伤了手,还摔伤了脚。
我曾以为,那些都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结果,也不过是他让我死心塌地的戏码罢了。
我冷眼看过去,鲜血落在玉白的花瓣上,多少有些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