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好像连触感也已失去。我感觉不到疼,感觉不到冷,听不到声音,眼前一片模糊。“知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傅宴熙吗?我已经有点不确定了。只淡漠地看着面前男人。他在担忧吗?也许吧。一个杀害皮皮的凶手,这种假惺惺的担忧,谁会稀罕?缓缓站起身,我没有回应任何人,离开了那里。傅宴熙僵硬地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宴熙哥,我们该回去了,婚礼还有好多事要忙!”苏云汐在催促。“你先回去。”傅宴熙没理会苏云汐,默默跟了我一路。回到家里,我静静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