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卜支奇怎么可能不知道？两家公司还是因为地皮结下的梁子。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卜支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让人心里发毛。

他手里的佛珠转得更快了，几乎连成了一串虚影。

“顾总，这是不给面子了？”旁边站着的方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他跟在顾辰东身边，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可像今天这样剑拔弩张的，还是少见。

这卜支奇，一看就不是善茬，那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而且他们公司和腾飞集团一向不对付，这是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的。

顾辰东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卜总，您这话说的，我可做不了主。

最后选哪家公司，那是上面的决定。

说不定啊，我们公司直接就被淘汰了呢。”

他微微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们绝对服从领导安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完，他对卜支奇点了下头，“不好意思，卜总，我们还要去另一边看看，失陪了。”

顾辰东转身离开，步履从容。

方锐赶紧跟上，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顾总这招可真高，四两拨千斤，既表明了立场，又不得罪人。

不过，根据他们对卜支奇的了解，怕是他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身后传来“呸”的一声，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恼怒。

卜支奇盯着顾辰东的背影，手里的佛珠几乎要被他捏碎。

他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像是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