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平静的等待着,大约十分钟左右楼上声音消弭,又过几分钟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我妻子紧跟其后。
她脸色潮红,头发凌乱,是我未曾见过的样子。
我转头看了那对男女一眼,又倒了两杯茶,我想他们应该过来和我谈谈。
“兄弟,你别误会,我刚才帮晓月按摩。”男人走下楼,“我专门学过这个。”
“老公,确实是按摩,要不让秦铮帮你按按,可舒服了。”妻子同样开口。
秦铮,我听过这个名字,就是当年抛妻弃子的那个男人。
妻子平时对我颐指气使,现在这种态度反而更能说明问题,是心虚是愧疚。
妻子坐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老公,秦铮刚刚回国,还没地方落脚我想让他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你看怎么样?”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举动,我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了出来,“用我搬出去吗?”
“你搬出去正好,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团圆。”门外进来一名小伙子,他是晓月的儿子,因为自小我带着,第一次开口叫人叫的就是爸爸,那个爸爸是我。
只是现在他看向我的目光冷的可怕,带着我未曾见过的疏远。
养条狗还知道摇摇尾巴,这个我养了十几年的继子对我横眉冷对,这让我的心有些堵。
他第一次翻身,第一次坐起来,第一次在地上爬,第一次在地上走,第一次跑等等等都是我在身边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