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婉的脸色「唰」地白了,下意识后退:「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朕身上的蛊,是你下的吧。」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搜寻异人时,偶然从一个南疆巫医口中得知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真相终于浮出水面。
「不……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解释!」林向婉彻底慌了,想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狠狠甩开。
「解释?」裴松安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
「朕不需要你的解释。」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里面一片杀意:
「来人,拖下去,凌迟。」
「不要!不要!!!裴松安!我救过你的命!啊!!」
「苏情那个贱人该死!她早就该死了!你竟然为了她要杀我?!你疯了!你不得好死!!!」
林向婉的咒骂和尖叫,渐渐消失。
周围终于彻底寂静下来。
裴松安看着那一条长长的血痕。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
「噗」他突然喷出一口血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