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嘶哑着嗓音:“谢谢你救了我。”
“救你不过是顺手的事,他们那群畜生就该死。”
他的声音低沉,站在医院刺眼的白光下能清楚地看见眼角的泪痣。
和时倬完全不同。
但我还是认错了人。
“你叫什么?”
我目光落在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强压下眼底的泪意。
“大少爷,小姐的情况很不好,最迟明天一定要转院。”
他快步往重症监护室赶,神情有些着急,只留下一句:“时祁。”
6.
再次听到关于时祁的消息,是在半年后。
半年前那场轰动整个香江的地下赌场案件之后,香江媒体爆出:「豪门时家惹上命案,时以欣紧急送往美国精神病院!」
这则爆料在港圈引起轩然大波,就连我所在的音乐公司上层都紧急公关有关和时家娱乐公司的所有合作。
直到这一天,我在音乐公司的录音棚看到了时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