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记得感谢,对方说了句小姑娘伤得这么厉害,居然一个人,真是不容易,快回家休息。
家?那个地方或许还没一个陌生人来的温暖。
叶明玉来到出租屋,看着自己亲手布置的一切,心里只觉得讽刺。
这里对她而言是家,对傅子宁来说,只是个旅馆。
记得追求她的第二天,对方就说舍不得自己吃苦,提出同居。
那时候,她的脸红得像只煮熟的龙虾。
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
对方却说自己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
于是即使叶明玉觉得好像太快了,却还是跟着心上人来到这件屋里,在之后短短一周内,在傅子宁猛烈攻势下,心甘情愿交付了自己的一切。
从初吻,初拥,初尝禁果。
甚至叶明月还记得他看见自己的棉内衣后,那玩味的笑容,叫自己不知所措。
可看着叶明玉羞红的脸,傅子宁却解释,实在喜欢她的单纯,出淤泥不染。
可他之后每次求欢的时候,却是各种最低俗的话来形容自己。
小贱人,这三个字,已经是所有的词汇里最轻描淡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