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刚过,宁棠的秘书就冷着脸把贺书寒带到包厢。
进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他眼见地认出其中两个年轻的是他和宁棠的大学校友,一个人甚至还追过他。
没等贺书寒开口,宁棠就对着所有人介绍贺书寒负责服侍包厢内的所有人。
众人的目光变得微妙,贺书寒掐了掐手心换上了伪装,从善如流地在这些人中周旋。
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贺书寒感觉到整个腹部火辣辣的疼,一口瘀血堵在她喉咙中。
再回过神时,一个女总裁身子攀上他的胳膊,要同他喝交杯酒。
贺书寒想找理由,对方豪气地甩下一沓钞票,表示只要贺书寒喝了这杯酒,钱就是他的。
宁棠看着贺书寒肩头的手,怒气更盛,主动出言嘲讽,
“怎么是嫌李总给的钱少?不少了,一万块,一杯酒,好好陪,钱更多!”
贺书寒点了点头,一口干了下去,胃部翻涌下,他却吐了口血。
全场一惊,宁棠站起来想查看贺书寒的状况,只见他擦了擦嘴角,解释这是他特备的节目。
接着他又自罚三杯,不管不顾地喝了起来,不忘将钞票装在包里。
在场的人都看不上他这副小家子做派,宁棠更是气得要捏碎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