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为了一通电话,在凌晨飞往沪市去接醉酒昏迷的他。
就连跟着他一夜风流的女人都说:“许娆,你活得真像时总身边的一条狗。”
甚至会为了时倬的生日,花光积蓄买下他最喜欢的全球限量版超跑,哪怕最后那辆车成了他白月光在娱乐圈炫富的工具。
直到我在他飞往美国的行程里看到了一张墓地的照片。
时倬有个去世的孪生哥哥。
他死在了二十三岁那年。
我看着墓碑上那个陌生的名字,时祁。
时祁?
那一瞬,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碎了,眼角划过的热泪让我意识到或许我找错了人。
我动用了一切关系去寻找有关时祁的信息,可最终得到的是他二十三岁那年死于一场飙车事故的消息。
而港圈的上层社会里,提到时祁只说:“他就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差点被他逼疯。”
豪门时家自然不会容许这等丑闻,压下了所有关于时祁的信息,将他的存在彻底抹除。
对外只承认时倬这一个儿子。
我不愿相信,看着墓碑上那人的照片,我心中的不安和悲凉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