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不是他。
我被死死禁锢在恶臭的废弃油桶里,绑匪举着手机将视频摄像头直直地对着我。
视频那头,时倬姿态高傲地站在娱乐圈的名利场,夏蔓蔓亲昵地搂着他。
“许娆,你以为你自导自演的苦情戏,我就会把属于蔓蔓的奖项给你?”
靠在他身侧的夏蔓蔓故意哭得梨花带雨:“阿倬,许娆她既然想要这个奖项我可以给她的。”
果然,时倬厌恶地看着我:“许娆,能不能别缠着我了,你让我恶心。”
哪怕绑匪已经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扔进废弃油桶了,时倬还是认定这次绑架是我为了上位自导自演的。
只因为一个月前,夏蔓蔓带着人冲进我的公寓抢走了我所有音乐作品的母带。
“阿倬,许娆当初抢走我作品时,那些人下手可比现在她受的伤重多了。”
她故意抬手,漏出手腕处的割伤。
而那个狰狞的伤疤,是当时她故意拿着水果刀自己割的。
时倬看着那个伤疤,果然怒火滔天:“你们有本事就撕票,我是不会管这个贱人的。”
站在我身前穷凶极恶的绑匪眼神一冷:“既然时总说撕票,这个贱人就任由我们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