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够了,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一只兔子吗?我赔你一只,给你五十块,买三只都够了吧!”
刘珍儿翻出几个钢镚,砸向我的脸。
钢镚掉在地上。
我的脸被砸得生疼,目光却牢牢盯紧她:“你杀了我的小兔子。”
刘珍儿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我环视一圈。
刘珍儿的卧室放着两个展示柜,摆满手办、立牌、吧唧、联合周边,装饰得很漂亮也很用心,一看就价值不菲。
我抄起梳妆凳,把其中一个展示柜砸了个稀巴烂。
“啊啊啊我的痛柜!一个破兔子,凭什么跟我的绝版痛柜比?我杀了你!!!”
刘珍儿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恨不得把我撕碎。
我一字一字地警告她:“你再敢动我的兔子,我就砸掉你另一个展示柜。”
5
哥哥及时赶来,把我拽回杂物间。
“算了,只是一只玩偶而已。”
我眼眶红红的,死死抱着我残破的小兔子:“它不只是玩偶,它是我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
昨天跟我抢兔子的哥哥,今天态度大变。
“以前你走丢了,你身边只有小兔子,所以你才把对家人的思念寄托在了它身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