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烫过的部位瞬间通红。
刘珍儿仍然不解气,抄着电火锅,又想朝我后脑勺砸去。
哥哥夺过刘珍儿手里的电火锅。
“你在干什么?打人要坐牢的!”
刘珍儿后知后觉感到了害怕。
她嘴硬:“那就让她没机会报案!”
她期待地看向众人。
“爸爸、妈妈、哥哥,你们一定会帮我的,对吧?”
众人沉默下来。
在不公平的事情面前,沉默,即是纵容。
9
我适时喊痛,打破僵局。
“好疼,好疼啊妈妈,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妈妈可以送你去医院。”我妈攥着我烫红的手腕。“但你要答应妈妈,不能追究珍儿的责任,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抬起低垂的头颅,露出一张长满水泡、皮肤溃烂的脸。
我妈惊叫一声,松开手,连连后退。
刘珍儿哈哈大笑:“你好丑哦!跟你的丑兔子、丑狗一样丑。”
终于,我爸发话。
“够了!小苛,你开车送妹妹去医院。”
10
哥哥送我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他抢着回答医生的问诊:“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