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面露惊讶,仿佛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爸爸妈妈说,珍儿妹妹只会对自己人动手。但她又没对爸爸妈妈动过手。”
我得出结论。
“这说明,她没有把爸爸妈妈当成‘自己人’。”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扇耳光的事,被爸妈敷衍了过去。
我抿了抿唇。
刘珍儿为什么只扇我和哥哥,不敢扇别人、也不敢扇爸爸妈妈?
自然是因为,她扇其他人、扇爸爸妈妈,会付出代价。
而扇我和哥哥,一律归为“家务事”,爸爸妈妈会无条件偏袒她,她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爸妈拆开沙发,铺成一张矮床,放在杂物间。
“家里没有空房间,只能委屈你住在这里。”
我抱着小兔子,善解人意地点头:“没关系的,爸爸妈妈,我不委屈。能有地方住,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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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没有窗,不开灯就黑布隆冬的。
我铺好床,临睡前小心地把小兔子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