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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面露惊讶,仿佛我问了一个蠢问题。

“爸爸妈妈说,珍儿妹妹只会对自己人动手。但她又没对爸爸妈妈动过手。”

我得出结论。

“这说明,她没有把爸爸妈妈当成‘自己人’。”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扇耳光的事,被爸妈敷衍了过去。

我抿了抿唇。

刘珍儿为什么只扇我和哥哥,不敢扇别人、也不敢扇爸爸妈妈?

自然是因为,她扇其他人、扇爸爸妈妈,会付出代价。

而扇我和哥哥,一律归为“家务事”,爸爸妈妈会无条件偏袒她,她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爸妈拆开沙发,铺成一张矮床,放在杂物间。

“家里没有空房间,只能委屈你住在这里。”

我抱着小兔子,善解人意地点头:“没关系的,爸爸妈妈,我不委屈。能有地方住,已经很好了。”

4

杂物间没有窗,不开灯就黑布隆冬的。

我铺好床,临睡前小心地把小兔子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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