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开口:“可我不是真的官家小姐,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如何配得上你?要不然我们解除婚约吧。”
李怀恩却并不在意身份:“昔日还以为我是马奴时,你也从未嫌弃过我,我们之间的缘分和情谊并不是身份可以衡量的。”
我晕乎乎的回了家里,李怀恩说还有事要办,就没和我一起回府。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都没见到李怀恩,筹备婚礼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侍女拿来一个香囊:“小姐,这个香囊就快要绣好了,还要继续吗?”
我看了一眼那个香囊。
那是去年宋晚娘还没回来时,陆衡过生日,他求着我给他亲手做的,里面加了很多调养的药材,可以让他晚上睡得更安稳一点。本来是打算今年生辰送给他的,但现在想来也不必了。
我随手接过香囊,放在燃烧的烛火上烧掉。
烛火燃烧完外面的布,药材被烧的噼里啪啦,传出了一股绵长的香味。
陆衡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