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肖思泽喝粥的第一口就吐了出来,他捂着肚子说着粥里有让他过敏的坚果。
但贺书寒清楚没有,还没争辩两句,宁棠的巴掌落到他脸上。
“贺书寒,我请你来煮粥,不是让你害思泽的,你给我滚!滚!”
女人对自己的解释充耳不闻,贺书寒也不想再继续待着,刚服完药的肖思泽喊住了他。
“棠棠,我觉得贺先生也不是故意的,况且我也想我们的爱情多一个人见证。”
“我们等会要去滑雪场拍婚纱照,贺先生昨天的服务我还是满意的,不如一同前去,作为酬劳,我现场先转两万块给你。”
出乎两人意料,贺书寒拒绝了,眼见贺书寒离开,宁棠直接将价喊到了十万。
贺书寒答应后,宁棠想开口羞辱,看着他走路的艰难姿势话却被堵在嘴边。
临走前贺书寒回了医院一趟,一方面是拿更有效的止痛药,另一方面是看看弟弟。
今天早晨贺郁锦刚醒过来,他没还得及去医院,就被宁棠电话叫过去煮粥。
“郁锦乖,哥哥最迟明天就能回来,等哥哥回来,郁锦的治疗费就会更多一笔。”
贺郁锦想拦住贺书寒,可贺书寒被宁棠的电话催的着急,没注意到贺郁锦的呼喊声。
汽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城西的露天滑雪场,山脉蜿蜒巍峨,颇为壮丽。
贺书寒默默地跟在人群后侧,宁棠却指名让他带路。
“我听会所的人说过,你来过这两次,肯定比我们熟悉,就由你带路,思泽也会走得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