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时才知爱你贺书寒宁棠全文小说
  • 雪落时才知爱你贺书寒宁棠全文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芒果西米路
  • 更新:2025-03-20 10:19: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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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完费,贺书寒累得在医院大厅睡着,宁棠却语气强硬地打来电话让他来酒店一趟。

贺书寒匆匆赶到宁棠的房间前,刚敲门,便被一股蛮力拽了进去。

女人红唇吐出的热气在他耳边喷洒,贺书寒有些不适应,想推开她,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刚才主动对楚家的小公主投怀送抱,到我这,就不情不愿了?”

贺书寒没出声,宁棠看着贺书寒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更生气,不管不顾地摘下手链。

“三年前,二十万你就把我卖了,这个手链价值远超20万,今晚陪我,你稳赚不赔。”

贺书寒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强撑着脸色点了点头,摸上宁棠胸前的纽扣时被一把推开。

后背撞到门把手上,贺书寒痛得眼角泛红,正对上女人阴沉的脸。

“贺书寒你果然爱钱如命,之前是一百万,现在是二十万,是不是以后价格更低?”

“滚!我不想见到你,滚得远远的!”

门被带上,房间回归平静,宁棠将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刹那间四分五裂。

透过窗户,她隐约看见贺书寒的身影,寒风中他异样的走路姿势引得路人时时侧目。

明明贺书寒这么肤浅,用钱羞辱他,她应该是高兴的,为什么她还是心痛得厉害?

是不是只要自己和肖思泽结婚,她就能彻底放下贺书寒?

宁棠不知道答案,只是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胃难受,她的心更不好过。

贺书寒赶回医院的时候天快亮了,他刷卡缴费,看着银行卡的数字飞快地减少。

上卫生间时,肖思泽却将他堵在门口,开门见山。

“听说昨晚棠棠找你过去了,但不到十分钟,你又滚出来了。棠棠现在怀孕,情绪波动很正常,但有人可要记得自己几斤几两重。”

“不牢肖先生费心,如果可以,您让宁总别封杀我就好,我也是要混口饭吃。”

肖思泽被气得脸一僵,而后掏出u盘,不堪入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贺书寒抱着头无助地蹲在地上,听着自己的救命声,全身颤抖。

肖思泽露出个笑,踢了踢贺书寒两脚,威胁道,

“我也不想每次都把视频拿出来,谁叫你不听话呢?贺书寒,我的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你给棠棠留的那个陶瓷娃娃被她丢掉了,我捡回来才知道你还留了一手,可那又怎样呢?在棠棠眼里你就是个虚荣的男人,她都恨死你了。”

“下午我要去陪棠棠试婚纱,正好缺个端茶倒水的,你来吧,给你开工资,一小时一千!”

肖思泽大摇大摆地走了,贺书寒直起身,看着镜中惨白的面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敢再肖想宁棠了,因为她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

婚纱店内,贺书寒端着茶盘,看着宁棠换着一套又一套婚纱,旁边的肖思泽满脸笑意。

“老婆,你穿哪一套都很好看,但如果非要我给你挑,那套鱼尾抹胸的最适合你。”

在宁棠发生意外前,他们其实有了结婚的打算,当时他也同样推荐过鱼尾抹胸的婚纱款式。

可最终,宁棠还是没能成为自己的新娘。

肖思泽看到贺书寒眸光黯淡的样子,敛下眼底的笑意,温和地开口,

“贺先生,三天后你有时间吧?要不当我和棠棠婚礼伴郎吧,还缺一位。”

贺书寒还没出声,宁棠不容置喙的声音就传来,

“老公,她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婚礼,还当伴郎,简直是笑话!”

《雪落时才知爱你贺书寒宁棠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缴完费,贺书寒累得在医院大厅睡着,宁棠却语气强硬地打来电话让他来酒店一趟。

贺书寒匆匆赶到宁棠的房间前,刚敲门,便被一股蛮力拽了进去。

女人红唇吐出的热气在他耳边喷洒,贺书寒有些不适应,想推开她,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刚才主动对楚家的小公主投怀送抱,到我这,就不情不愿了?”

贺书寒没出声,宁棠看着贺书寒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更生气,不管不顾地摘下手链。

“三年前,二十万你就把我卖了,这个手链价值远超20万,今晚陪我,你稳赚不赔。”

贺书寒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痛,强撑着脸色点了点头,摸上宁棠胸前的纽扣时被一把推开。

后背撞到门把手上,贺书寒痛得眼角泛红,正对上女人阴沉的脸。

“贺书寒你果然爱钱如命,之前是一百万,现在是二十万,是不是以后价格更低?”

“滚!我不想见到你,滚得远远的!”

门被带上,房间回归平静,宁棠将手里的杯子摔了出去,刹那间四分五裂。

透过窗户,她隐约看见贺书寒的身影,寒风中他异样的走路姿势引得路人时时侧目。

明明贺书寒这么肤浅,用钱羞辱他,她应该是高兴的,为什么她还是心痛得厉害?

是不是只要自己和肖思泽结婚,她就能彻底放下贺书寒?

宁棠不知道答案,只是一杯又一杯酒下肚,胃难受,她的心更不好过。

贺书寒赶回医院的时候天快亮了,他刷卡缴费,看着银行卡的数字飞快地减少。

上卫生间时,肖思泽却将他堵在门口,开门见山。

“听说昨晚棠棠找你过去了,但不到十分钟,你又滚出来了。棠棠现在怀孕,情绪波动很正常,但有人可要记得自己几斤几两重。”

“不牢肖先生费心,如果可以,您让宁总别封杀我就好,我也是要混口饭吃。”

肖思泽被气得脸一僵,而后掏出u盘,不堪入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荡。

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贺书寒抱着头无助地蹲在地上,听着自己的救命声,全身颤抖。

肖思泽露出个笑,踢了踢贺书寒两脚,威胁道,

“我也不想每次都把视频拿出来,谁叫你不听话呢?贺书寒,我的东西,不是你能肖想的。”

“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你给棠棠留的那个陶瓷娃娃被她丢掉了,我捡回来才知道你还留了一手,可那又怎样呢?在棠棠眼里你就是个虚荣的男人,她都恨死你了。”

“下午我要去陪棠棠试婚纱,正好缺个端茶倒水的,你来吧,给你开工资,一小时一千!”

肖思泽大摇大摆地走了,贺书寒直起身,看着镜中惨白的面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不敢再肖想宁棠了,因为她已经对自己恨之入骨。

婚纱店内,贺书寒端着茶盘,看着宁棠换着一套又一套婚纱,旁边的肖思泽满脸笑意。

“老婆,你穿哪一套都很好看,但如果非要我给你挑,那套鱼尾抹胸的最适合你。”

在宁棠发生意外前,他们其实有了结婚的打算,当时他也同样推荐过鱼尾抹胸的婚纱款式。

可最终,宁棠还是没能成为自己的新娘。

肖思泽看到贺书寒眸光黯淡的样子,敛下眼底的笑意,温和地开口,

“贺先生,三天后你有时间吧?要不当我和棠棠婚礼伴郎吧,还缺一位。”

贺书寒还没出声,宁棠不容置喙的声音就传来,

“老公,她这样的人不配出现在我们的婚礼,还当伴郎,简直是笑话!”



第二天一早,贺书寒到ATM机前查看余额,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万。

那一刻,贺书寒整个人被喜悦包围,情不自禁地落下泪来。

还没高兴多久,医院匆匆打来电话,告知他贺郁锦的情况出现恶化,必须尽快进行配对。

贺书寒拿起卡匆匆赶到医院,隔着玻璃,看着icu病房里生机全无的弟弟。

“贺先生,骨髓库那边一直没有合适的,您又不适配,我们只能建议你再想想办法。”

贺书寒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护士的话,心急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好心的阿姨隐晦地告诉他可以去外面碰碰运气,可依旧是四处碰壁。

当天晚上他颓丧地回到医院,却与肖思泽撞个满怀,想到秘书汇报的一切,肖思泽唇角上扬。

“我听说你那病秧子弟弟是不是快不行了?也对,都治了那么多年,还想好,怎么可能?”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动,满腔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贺书寒吼了肖思泽一声,推开了他。

肖思泽却被左侧冲出来的宁棠扶住身子,她露出个薄凉的笑,

“贺书寒,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不长脑子,你知不知道思泽马上就要当爸爸了。”

这句话瞬间在贺书寒头脑中炸开,心间的失落让贺书寒异常难受,想解释却被宁棠的话堵住。

“贺书寒,给思泽跪下道歉,今天就好好地让你涨涨记性,如果你不跪,我只能封杀你!”

贺书寒含着泪望向女人,在肖思泽得意的目光下跪下,将尊严与骄傲全部抛之脑后。

起身时,跛的左脚却又重力不稳,贺书寒狼狈地摔倒在地,手掌被磨出血。

“妈妈,你说那个叔叔怎么那么笨,站都站不稳,好没用啊,连小墨都不如。”

贺书寒眼睛晦涩得厉害,心痛得快呼吸不过来,却发现眼泪早已流干。

他想起曾经和宁棠情浓时,自己抱着她一遍遍畅想着未来孩子的模样。

“棠棠,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像你可爱又善良,要是有个儿子,我就带他学滑雪打网球…”

再站起来时,贺书寒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给会所的经理打去电话,想歇一天。

“贺书寒,不是哥不让你歇,你知道今天晚上来了一群大小姐,随便卖几瓶酒都是赚!”

贺书寒给同病房的阿姨塞了两百块,求她照看一下弟弟,自己匆忙赶到会所换好衣服。

贺书寒和几个男人被带到二楼的包厢,一进去就有人点他要他倒酒。

贺书寒照做,女人却得寸进尺要她吹一瓶,表示他不喝自己就不买酒。

迟疑间女人已经将钱甩到贺书寒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调笑,

“怎么,宁棠给你钱你就要,我刘晗的钱你就不想赚,你还矫情上了?”

贺书寒赔了个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时一只手却将杯子夺走,喝了下去。

而后将钱一张张的捡起,场内却没有人敢出声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拉着贺书寒离开。

等到无人的走廊,楚云晚松开贺书寒的手,掏出怀里的止痛药,递给了他。

“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吃点吧,你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却没认出我。”

贺书寒的思绪回到四年前,他在警局意外碰见飙车录笔供的楚云晚,并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他道了谢就想离开,楚云晚主动提出送他离开,四周无人时才斟酌问起,

“怎么换工作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语气平淡的一句却让贺书寒差点落泪,他摇摇头避开了话题,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尚会关怀地问自己一句,而他曾经的爱人却对他厌恶至极。

他知道,他和宁棠再也回不去了。



“没什么,就是吃点维生素。”

贺书寒边说边观察宁棠的反应,见她只是皱着眉看了看维生素的瓶子,才松了口气。

从中午到下午三点,贺书寒忙得都没吃上饭,不是在帮肖思泽拿西裤,就是在找拍摄道具。

看着摄像机前二人甜蜜的模样,贺书寒的心从一开始的酸涩到最后如死水一般平静。

眼见只剩最后一套衣服收工,肖思泽却提出了想顺着山路到对面山顶处拍收官照。

宁棠的视线隐秘地看向贺书寒,他却压根没注意到,男人掩下眼底的失意,露出笑,

“好,老婆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贺书寒跟上!”

在导游的带领下,四十多分钟后,宁棠和肖思泽一行人到了目的地。

同一时刻贺书寒竭尽所能地加快步子,终于跟上了队尾。

还没喘几口气,肖思泽就需要换衣服。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打开包,映入眼帘的就是被剪坏的鱼尾抹胸婚纱和破洞的西装外套。

肖思泽看着那几块碎布,惊讶地捂住嘴,眼角有些泛红,人群里传来小幅度议论声。

宁棠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来,将破布扔到贺书寒身上,让他解释。

因为巨大的体力消耗,贺书寒的呼吸不畅,嗓子里卡着血痰,只要开口,一定会吐血。

他只是反复地摇着头,死死咬着嘴唇,在宁棠眼里却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好,贺书寒,这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所有人现在走,不用管他!”

一声令下,不到一分钟所有人全部离开,贺书寒停在原地只能看见肖思泽抱着宁棠的一幕。

待人影消失,他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到巨石上,整个人瞬间虚脱。

夕阳的余晖照到贺书寒的身上,他想起了他和宁棠过去那些年的美好。

有她过生日将蛋糕抹在他脸上共同嬉笑,有他生病发烧宁棠守在他身旁的温馨画面。

最后在时光的消磨下,他和宁棠之间只有无尽的隔阂与恨意。

或许在她眼里,他就是个肤浅,愚蠢,自作自受又贪小便宜的渣男。

想挣扎着起身,贺书寒脚底一滑,顺着巨石翻滚,全身仿佛被车轮碾压一般生疼。

偏偏他的右脚卡在石缝,跛的左脚一丝力气都使不上,一摸后背,满手的血迹。

贺书寒的手机早已被摔坏,身边只剩那件婚纱的破布,无奈地摇摇头。

眺望远处,滑雪场内人影掇动,贺书寒的呼喊声最终消散在风中,无人在意。

太阳很快落山,已经到达山下的宁棠却迟迟不见贺书寒的身影,不自觉地瞥向山顶的方向。

肖思泽遮住眼里的不甘,轻声劝着宁棠,

“棠棠,贺先生来过这里这么多次,估计找其它小路下山了,我们快回去吧,今晚有家宴。”

宁棠还是没放下心,吩咐两个保镖在原地等着贺书寒,只是这两个人却早已被肖思泽收买。

整整一夜,贺书寒被卡在石凹处,全身哆嗦着,嘴唇已经乌紫。

感受到身上暖融融的阳光,贺书寒扯出笑容,仿佛这样就能洗去他全身的污浊。

眼皮越来越沉重,贺书寒再也支撑不住闭上了眼,视线里只余黑暗。

如果能来得及开口,他想向弟弟还有宁棠说一句对不起,可是没有如果了。

一早醒来,宁棠收到贺书寒下山的消息,也没多想,开始换衣忙碌。

偌大的别墅后院,宁棠同来访的宾客打招呼,视线却频频看向门口。

她给贺书寒发了几条消息,均没有回应,打了电话也显示关机,让宁棠有些生疑。

肖思泽却宽慰她起来,

“棠棠,说不定贺先生昨天太累了还在休息,而且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他有些失落也正常。”

宁棠将脑子里贺书寒的身影甩了出去,登上了婚礼舞台,静静地等待着时间到来。

手机却突然响了,她以为是贺书寒,心急地打开才发现是陌生号码。

接通,一道沙哑的男声传来,

“你是棠棠姐吗?我想问问,我哥哥去哪了?他从昨天上午到现在都没回来…”

没等宁棠回答,贺郁锦哭着补充,“都怪我的病让哥哥吃了很多苦,他的腿还因为救你被那群人弄瘸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负他了,放过我们吧!”



肖思泽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但贺书寒知道他怕是再高兴不过。

整整一下午,贺书寒给他端茶送糕点,穿鞋换衣,婚纱店的员工以为他是肖思泽的专职保姆。

服侍完肖思泽换回大衣后,肖思泽将一款香水递了过来,名字很好听,叫梦之州。

稍加一挥发,整个婚纱店弥漫着雪松加淡调甜香,引得女员工纷纷感慨。

“肖先生不愧是有名的调香大师,玉树临风,专业技术还过硬,跟宁小姐真是郎才女貌。”

“那可不是,听说三天后的婚礼宁小姐精心策划了好久,婚礼结束后还有一夜的烟火呢。”

贺书寒无心听这些人对肖思泽的恭维,他额头忍不住出汗,心跳加快。

三年前那伙人身上喷的就是这种香味,只有肖思泽对此了如指掌。

看着贺书寒迟迟没动作,宁棠喊了贺书寒两声,他却依旧没反应。

拍他肩膀时,贺书寒反射般的打了宁棠一巴掌,手上的热茶溅到了肖思泽身上。

宁棠着急地查看肖思泽的伤势,看到泛红的膝盖和小腿,直接让保镖压着贺书寒跪下。

“贺书寒,你能做好什么,你就因为我不让你当伴郎要害思泽?那好,今天直到店关门,你都给我跪在这反省,至于你的工资还不够思泽的医药费呢!”

宁棠搀扶着肖思泽大步离开,一左一右两个保镖架着贺书寒跪下。

膝盖传来钻心的痛,他攥紧了右拳,头脑越发昏昏沉沉,随后被女员工拿扫把赶起来。

“我们都要关店了,还赖着不走,赶紧滚,真是晦气死了!”

刚出婚纱店,膝盖处的陶瓷碎片扎进肉里让贺书寒步子一顿。

从药店买来酒精和创可贴处理好伤口,贺书寒在路边等车,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贺书寒被冷水泼醒,环顾四周,一片黑暗,三年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被进来的大汉连扇两个巴掌,让他安分一点。

很快肖思泽走进来,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起来,贺书寒却只觉得恐惧。

“醒了?等会就要有好戏看了,你说棠棠在我们之间二选一会救谁,就像三年前一样?”

没等贺书寒反应,一个保镖就跑进来对肖思泽说了两句。

不到两分钟,肖思泽立刻伪装成了受害者,与此同时,他和肖思泽被推到赶来的宁棠面前。

“宁总,我们可查过了,左边是你的前男友,右边是你的未婚夫,你说你救谁?”

对上女人冰冷的目光,贺书寒就知道了答案,内心的最后一丝希冀破灭。

“肯定是我的未婚夫,至于那个男人,当初要不是他贪钱,我不也至于被人埋伏!”

“我的老公我带走了,至于他,任你们处置。”

贺书寒的头被压在烂泥里,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身影落下了泪。

有一瞬间贺书寒想放弃挣扎,可想起ICU里躺着的弟弟,他心一震。

不知哪来的力气,贺书寒拿起运动鞋砸到两人的后脑,一瘸一拐地跑出去。

他从废弃的仓库一直跑,直到累倒在公路上,迎面轿车开来,在离他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停下。

车门被一开一关,迷糊的视线里人影闪过,有人下令让保镖将他带上车,是楚云晚。

另一边,宁棠坐在车后座,脑海里反复浮现贺书寒绝望的双眸,心尖颤了颤。

一股不安环绕在她的心头,想起贺书寒脚上的缺陷,她有些着急忙让秘书停车。

不顾肖思泽的劝阻,她带着人开车回去仓库,却只发现带血的运动鞋,心口空落落的。

“都给我找,一定要找到贺书寒!”



贺书寒回到病房时,弟弟贺郁锦已经睡下,贺书寒处理着风衣上的污渍,小心地揉搓。

这么多年,他只有这一件质量好的衣服,还是宁棠曾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而后他将捡到的钱整齐码好,计划着明天的医药费,倚着墙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贺书寒接到了个陌生电话,女人清亮的声音传来,

“现在来香榭兰庭3号楼一趟,记得带上城北那家网红店的小笼包,思泽爱吃。”

贺书寒本能地想拒绝,女人直接喊了句两千,笃定贺书寒拒绝不了。

他看了眼自己不足一千的账户余额,苦笑一声,替弟弟冲好牛奶,骑上电动车奔向城北。

半个多小时后,贺书寒满头大汗地赶到宁棠给的别墅门口,却被保安呵斥着不让进。

尽管贺书寒再三解释,保安嗤笑一声,

“像你这种送外卖的,我见多了,这点手段太小儿科,小子你还是回去想想其他招吧!”

怔愣时,披着外套的肖思泽从容地走来,仅仅两句话,保安就点头哈腰地让贺书寒进去。

贺书寒走到门口就想离开,开门的宁棠看了眼他畏头畏脑的样子,让他进来。

一进屋,贺书寒就看见地板上四散的女人内衣,肖思泽恰巧脱掉外套,露出胸膛上的吻痕。

他避开眼不再去看,心脏仿如被扎了刀子般生疼,宁棠瞥了他一眼,带着怒气开口,

“愣着做什么,不知道收拾东西吗?两千块可不是让你跑一趟就能给你的。”

贺书寒忍着酸意,拿起清扫工具,开始收拾着客厅,看着餐桌上的二人笑语晏晏。

好不容易打扫干净,贺书寒刚直起腰,视线落在宁棠亲密给肖思泽喂食的场面。

他想起了大学时每天和宁棠晨跑吃早饭的情景,那时他总会投喂宁棠,看着她和自己打闹。

吃完后他会贴心地擦尽她嘴角的污渍,还向她许下照顾她一辈子的诺言。

宁棠视线余光处看见一动不动的贺书寒,脸色变了变。

“贺书寒,还敢偷懒,扣你二百,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走神,接着扣。”

想到弟弟的病还等着钱,贺书寒忙跪下一个劲磕头,语气卑微,

“宁小姐,求您,别扣钱,我立刻做,求您了。”

看着男人委屈求全的熟练模样,宁棠莫名地不舒服,想着男人爱钱的本性讥讽一声。

“好啊,那你就把整个别墅打扫一遍,至于思泽的衣物,都给我手洗干净!”

贺书寒立马照做,比之前更加卖力,不敢出半分差错。

打扫完毕后,他清洗着肖思泽的衣物,看着上面白色水渍和垃圾桶旁数不清的包装晃了眼。

他忍住心口的钝痛,泪珠却在眼眶里反复打转。

做完一切后,贺书寒擦了擦被水冻红的手,打断了沙发上依偎着的两人,伸手讨要两千。

宁棠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甩出两千让贺书寒滚蛋,他收好钱后却没走,斟酌着开口。

“宁总,昨晚那张黑卡密码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宁棠的笑僵在脸上,肖思泽恼怒地看了眼贺书寒,一副惋惜的样子,

“贺先生,你怎么张嘴闭嘴都是钱?人怎么可以这么物质!”

宁棠揉了揉肖思泽的头,反讽了句贺书寒一直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他的本性就是贪婪。

被羞辱的贺书寒始终不肯离开,宁棠只觉得更气,抬起花瓶砸向他所在的位置。

贺书寒没躲,额头的鲜血很快流出,宁棠吃惊地望向他,不自在地说了句。

“好,今晚我和几个女投资商谈生意,你作陪,要是她们都高兴了,我告诉你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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