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一切都没来,反而冰冷的手脚开始慢慢回温。等我回过神,身上已经穿着厚厚的棉衣。冻麻木的脚此时正在温暖的盆里,我抬眼看向她。女人脸上重新挂着笑,边点头:“这才有孩子样,泡着吧暖和。”女人起身出去,我小声的说了句谢谢,我想她是没听到的。我坐在里屋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声音。女人是我的大舅妈,在厨房忙活的是二舅妈,这里是大舅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