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千年。
我默默关上窗帘,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被系统抹杀的第七天,吴妈给我煎了一片培根肉,她加了两次盐,我却尝不到咸。
我知道我的味觉也开始消失。
我想在味觉彻底失去前,再尝尝那家炸酱面。
——那是我们宿在桥洞那会儿最留恋的味道。
我去了那家店,却碰到傅宴熙包场。
一个小面馆,包场,从未遇见,连老板和老板娘满脸都写着惶恐。
傅宴熙的朋友看到是我,强行将我拖了进去,还上下其手。
“傅哥,你不要了玩物,说过可以给我们玩的!”
我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就静静看着傅宴熙。
瞧瞧,这就是我爱他的下场!
傅宴熙看着我,俊脸渐渐扭曲。
他嘭地摔了手里酒杯,一拳打在那两个对我上下其手的人脸上。
“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