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这么多年每次大舅妈打电话都要问问我好不好!
给明宇哥寄东西,也不会少了我一份。
我感激她,所以我给她开了个小饭店。
看到饭店名字的时候,她第一次红了眼。
孙梅饭馆。
我舅妈叫孙梅,从来没人喊过的名字。
大舅妈像是重获了新生,下岗给她制造的焦虑顿时消散一空。
她看着都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乐呵呵的。
后面我的生意越做越大,明宇哥也走上了国际的舞台。
表姐成了最有名的翻译官,一度进入国家内部。
我妈遗憾我没有那样的本事,所以把表姐当眼珠子疼,甚至超过了我。
几次收拾东西要去给表姐当保姆。
表姐调侃问我嫉不嫉妒,她现在有了两个妈妈。
我不嫉妒,反而开心。
我何尝不是呢!
我希望舅妈跟我妈能一辈子这么好。
外公外婆和二舅妈来了好几次,这次没人拉着脸,甚至算得上谄媚。
外婆说一早就看出我有出息,叮嘱大舅妈对我好点,要不然这么好的日子哪轮得到我,要感激她。
我只笑不说话。
外公说我们都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