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要是有个女儿就好了,像你可爱又善良,要是有个儿子,我就带他学滑雪打网球…”
再站起来时,贺书寒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给会所的经理打去电话,想歇一天。
“贺书寒,不是哥不让你歇,你知道今天晚上来了一群大小姐,随便卖几瓶酒都是赚!”
贺书寒给同病房的阿姨塞了两百块,求她照看一下弟弟,自己匆忙赶到会所换好衣服。
贺书寒和几个男人被带到二楼的包厢,一进去就有人点他要他倒酒。
贺书寒照做,女人却得寸进尺要她吹一瓶,表示他不喝自己就不买酒。
迟疑间女人已经将钱甩到贺书寒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调笑,
“怎么,宁棠给你钱你就要,我刘晗的钱你就不想赚,你还矫情上了?”
贺书寒赔了个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时一只手却将杯子夺走,喝了下去。
而后将钱一张张的捡起,场内却没有人敢出声阻止,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拉着贺书寒离开。
等到无人的走廊,楚云晚松开贺书寒的手,掏出怀里的止痛药,递给了他。
“我看你脸色一直不好,吃点吧,你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你了,你却没认出我。”
贺书寒的思绪回到四年前,他在警局意外碰见飙车录笔供的楚云晚,并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他道了谢就想离开,楚云晚主动提出送他离开,四周无人时才斟酌问起,
“怎么换工作了,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语气平淡的一句却让贺书寒差点落泪,他摇摇头避开了话题,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尚会关怀地问自己一句,而他曾经的爱人却对他厌恶至极。
他知道,他和宁棠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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