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然,只要是祁姑娘,沈某的话任何时候都作数。”
沈渡撩着轿帘下来,人见人怕的活阎王,每每见我便笑得如沐春风。
我垂下眼睑,到底是有几分心虚。
“那好,明日,我会让丫鬟将庚帖送到沈府,半个月后,沈公子便来娶我,可好?”
“沈某求之不得。”
与沈渡告辞后,路过卖锦缎的铺子,我挑了匹最贵的正红锦缎。
夜里,我挑灯绣着嫁衣,裴羡摸进来,从身后搂住我,酒味扑鼻。
“你倒是动作快,嫁衣都绣上了。”
我想挣开他的手,他却环的更紧,还在我脖颈处狠咬了一口。
“阿欢,我想你了。”
一股无以名状的恶心感袭遍全身。
“裴羡,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