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
什么叫霍渊代替我?
他不是趁机离开了吗?
我爹同样不敢置信的大呼小叫:“怎么可能?
快让这个逆女滚钉板,你们快呀。”
内侍官眉头一皱,旁边的人上前捂了我爹的嘴。
屋里是浓重的血腥味,霍渊的手垂在床边,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几名御医围在周围急的满头汗。
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穿龙袍的男子:“治不好他,朕把你们都砍了。”
皇帝看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一圈,目露嫌弃:“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
阿渊为了你甘愿受万针刺骨之痛,荆棘鞭笞之刑,要不是御医来得及时,哼……”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其中的凶险。
夫代妻断亲恩者,十有七死。
很久以后,御医才松了一口气,冲着皇帝复命,皇帝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倒要看看郑侍郎有什么奇特之处。”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咬牙切齿。
屋里只留下我们俩,我小心地坐在床边。
霍渊看着格外的脆弱,苍白的脸都能看见皮肤下的血脉。
昨天还生龙活虎折腾的人,现在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