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喜婆从房里带出来,与他快速的对视一眼,目光扫过他的腿。
看来昨天晚上孙叔顺利的把东西给他了。
我爹红了眼眶,还在假惺惺的做戏:“婉容,以后你就是大人了,可莫要像在家里这般任性,要孝顺公婆,和睦家邻。
爹最遗憾的是没有跟你娘,给你生个兄长,今天就让爹最后背你一次吧。”
我爹说的情真意切,惹得妇人感动流泪,男子皆夸他是男子典范。
哪有父亲背着女儿出门的!
对于坊间的传闻更是不信了。
演戏谁不会。
我伸出手:“爹,你不是说今天会把碧蓝的身契给我吗?”
我爹脸色一僵。
霍渊帮腔:“岳丈,碧蓝既然跟着入了国公府,月银自然不劳烦你了。”
我爹一张脸憋的通红,只能恨恨转身。
把卖身契放好,我上了他的后背:“郑斯林,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爹的脚步一顿,我冲他微微一笑上了花轿,一路吹吹打打进了国公府。
国公府里已经宾客云集,看到一身喜服的霍渊,他们虽然诧异但很快收敛。
即使隔着团扇,我也能感受到上首人的焦躁不安,仿佛什么宝贝丢了。
个个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这里有事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