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孩子啊!”
金宝却对奶奶拳打脚踢起来:“坏!还我马马,打死你打死你!”
我妈连忙过来把金宝抱到一边哄,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晚上奶奶和我挤在杂物间的一张小床上,我听到奶奶握住我满是冻疮的手,语气心疼:
“娃啊,真是苦了你啊。”
我感受到手心的温度,一滴泪缓缓落下。
3
从我十二岁,嫂子嫁了进来后,我的家人全都把嫂子捧在手心。
嫂子怀不上孕变得暴躁,本来想朝婆婆撒气,但妈有哥哥撑腰,最后把怒火迁在我身上。
哥哥和妈都选择了无视。
我经常被嫂子指着骂,她要买新衣服,我就得穿着洗破洞的校服,一年到头捡别人的鞋子穿。
好在我足够努力,为了摆脱家庭,我刻苦学习,还拿到了保送的名额。
为了昂贵的生活费,我只能出去打暑假工。
最后还是被嫂子揪着耳朵拉回家,叫我伺候她。
听到我说打工一个月能有三千,嫂子更开心了。
“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