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如苏轻语所说,即便是自认为很有实力的人,甚至都没听说过。
我再看那个小胡子,心想这是我们许家哪个旁支的子弟吗?
可即便是旁支子弟,也一定会认识我啊。
但我也不打算再说什么了。
从很小的时候,爷爷就教过我一个道理,那就是玉器不要碰铁器。
我打算先暂时离开,只要把管事的叫来,自然什么都清楚了。
可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那个许文强却上前两步,将我拦住了。
他笑眯眯的说:“你叫许流年对吧?虽然只是个底层的平民渣滓,可好歹也是轻语的男人,你就留下见见世面吧。”
苏轻语死死盯着我,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显然是有点怕这个许文强的。
许文强伸出手,在我脸上拍了拍说:“哦对了,你可以留下见见世面,但却不要试图融入我们的圈子,这个高度的圈子你误闯进来,可能会摔死的。”
3、
“还不谢谢强哥?”
苏轻语低声道。
我看了看他拍我脸的手,是右手。
然后,我什么都没有再说,而是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倒是想看看,这个许文强冒充许家人,到底要做什么。
也很想看看,我这枕边人的真面目。
许文强也不理会我了,而是很有派头的坐在红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还真把自己当这许庄主人了。
至于那把红木椅子,是我从小坐到大的。
可惜了,脏了。
苏轻语又瞪了我一眼,然后对许文强说:“强哥,咱们可都是一起长大的,我叫你一声哥,有忙你得帮呀。”
许文强淡淡一笑说:“轻语,你有话就直说,不管怎么说,当初我家选联姻对象时,你家也是之一,我和你也差点就成夫妻了。”
这件事情,苏轻语倒是与我说过。
但她说的是,当时是她没看上对方,所以才取消联姻的。
可现在听许文强说,却是另外一个意思了,而且苏轻语没反驳。"
心里面也有些不理解,因为苏轻语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今天之前她都不是这个样子。
她无论多忙,都会提前回家为我准备晚餐。
很多时候,她甚至都来不及去吃饭,都要去洗澡,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
我的身份她并不知道,她以为我只是个小高管,而小高管在她面前太过于普通了,但她却总是说,她要让自己的男人,忙碌一天回家有热饭吃,也能看到最美的她。
以前我被家族管的太严,很少能吃到市井小吃,所以此次回京最喜欢逛夜市吃大排档,而我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很喜欢,但她却还是陪着我去吃,每次闹肚子都不会抱怨。
就在昨晚,我回家后她还柔情似水呢。
难道是装的?
可我们在一起也一年多了,能装的这么久吗?
我有些搞不懂了。
苏轻语见我依旧没声音,眼睛越来越红了,眼泪都流下来了。
而许文强已经起身,向她走去了。
苏轻语忽然后退,面色也冷了下去,摇头说:“强哥,都是朋友,开个玩笑就算了,你还当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松了一口气。
如果她真的不拒绝,我可能会很不爽吧。
许文强有些不高兴了,但却也没发作,而是在坐下后看向我说:“许流年啊,你是轻语男人,我照顾她生意了,你不表示表示?”
我摇摇头说:“首先,我准备和她分手了。其次,你照顾不了她生意,她说的那个项目,绝对不会徇私。”
苏轻语愤恨的看着我说:“许流年,你什么都不懂,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没理会她,不想继续纠缠了。
许文强却冷笑一声说:“不徇私?也难怪,你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怎么可能知道上层是如何运作的?我就这么说吧,这个项目的牵头人,是我岳父的战友,过命的交情,我只要求了,就会有结果,否则我又怎么能把人约来许庄见面呢?”
“哦?”
我笑了笑说:“那等你约的人来了,我会让他好好跟我解释的。”
接下来,又是沉默。
然后,还是我预料中的哄堂大笑。
苏轻语面色更难看,但这次她没发火,而是蹲在我面前,拉着我的手说:“你可以什么都没有,我不在乎的,但你不能说大话,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
我无奈的看着她说:“我没说大话,是你不信我而已。”
而这时候,脚步声传来。
众人都看了过去,便看到一个老人家,在众人簇拥下从游廊走过来。
许文强顿时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说:“我岳父的老战友来了,让他给你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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