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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秋雨过后,云市骤然变冷,温度连连下降了好几度。
下午,聂锦坐在香樟树下的长椅上,一阵风吹过冷的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楚回说她还有十分钟才能到,聂锦无聊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她的眼前,沿着运动鞋往上看,聂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眉目清隽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程问。
聂锦只是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她看到路过的行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探究。
聂锦有些不耐,她从长椅上站起来,“麻烦让一下。”
程问未动分毫,他声音有些低,“聂锦,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并不熟。”
言外之意,没什么好说的。
聂锦说完就走。
“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程问犹豫着说出口。
聂锦停住脚步,听到程问说出‘求’这个字,她便知道他过来找她的目的。
“什么事?”她明知故问。
程问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沉默着仿佛是在做心理建设,不过几秒钟他便开了口,“我想求你救一下清允。”
聂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用清风霁月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不说话时自带冷感,说话时又给人带来很随和的稳重感。
这样一个在云大校园里受众多女生追捧的男神级别的人物,现在有事求到她的头上,聂锦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她看着程问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在心里想,如果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聂锦问。
“那你想让我怎么求?”
聂锦笑了笑,“让我救她,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觉得你在我这儿的影响力,大到简单的说一句话,就能让我为你损害自己的身体吗?”
程问抿了一下唇,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条件吗?”聂锦心尖儿忽然泛起一丝丝戏谑,“我眼下倒真是有个条件要跟你提。”
“什么条件?”程问急切的追问,从他急切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对江清允有多么的关心。
聂锦看着被风吹落了一地的树叶,感叹,“听说今年这个冬天是寒冬呢!”
程问,“……”
“这么冷的天,我想要个帮我暖床的。”聂锦点到为止,她相信程问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程问微愣了一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聂锦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怀疑你的耳朵,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要求有些太无理了吗?”程问敛去方才脸上和善的神色,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聂锦。
“无理吗?”聂锦说,“你也知道提这样的要求很无理?”
程问听出聂锦的一语双关,他刚要道歉,就听见聂锦又说,“真是可笑,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程问也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才过来找聂锦,想到江清允在医院里那苍白的面容,他垂在一侧的双手攥成拳头,“可以换一个条件吗?”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 全集》精彩片段
一夜秋雨过后,云市骤然变冷,温度连连下降了好几度。
下午,聂锦坐在香樟树下的长椅上,一阵风吹过冷的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楚回说她还有十分钟才能到,聂锦无聊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她的眼前,沿着运动鞋往上看,聂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眉目清隽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程问。
聂锦只是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她看到路过的行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探究。
聂锦有些不耐,她从长椅上站起来,“麻烦让一下。”
程问未动分毫,他声音有些低,“聂锦,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并不熟。”
言外之意,没什么好说的。
聂锦说完就走。
“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程问犹豫着说出口。
聂锦停住脚步,听到程问说出‘求’这个字,她便知道他过来找她的目的。
“什么事?”她明知故问。
程问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沉默着仿佛是在做心理建设,不过几秒钟他便开了口,“我想求你救一下清允。”
聂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用清风霁月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不说话时自带冷感,说话时又给人带来很随和的稳重感。
这样一个在云大校园里受众多女生追捧的男神级别的人物,现在有事求到她的头上,聂锦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她看着程问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在心里想,如果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聂锦问。
“那你想让我怎么求?”
聂锦笑了笑,“让我救她,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觉得你在我这儿的影响力,大到简单的说一句话,就能让我为你损害自己的身体吗?”
程问抿了一下唇,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条件吗?”聂锦心尖儿忽然泛起一丝丝戏谑,“我眼下倒真是有个条件要跟你提。”
“什么条件?”程问急切的追问,从他急切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对江清允有多么的关心。
聂锦看着被风吹落了一地的树叶,感叹,“听说今年这个冬天是寒冬呢!”
程问,“……”
“这么冷的天,我想要个帮我暖床的。”聂锦点到为止,她相信程问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程问微愣了一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聂锦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怀疑你的耳朵,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要求有些太无理了吗?”程问敛去方才脸上和善的神色,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聂锦。
“无理吗?”聂锦说,“你也知道提这样的要求很无理?”
程问听出聂锦的一语双关,他刚要道歉,就听见聂锦又说,“真是可笑,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程问也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才过来找聂锦,想到江清允在医院里那苍白的面容,他垂在一侧的双手攥成拳头,“可以换一个条件吗?”
程问—大早就去了医院,看着程奶奶吃完早饭之后,他便去了医生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医生说,他奶奶突然晕倒,是脑梗初期的症状。
程问又问了治疗方案和注意事项。
刚回到病房,程问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孙婶婶。”
孙婶婶的大嗓门,就算不开扩音在病房里都能听的—清二楚,“程问啊,你奶奶家好像有人呢,门也没锁,是不是里面进去小偷了?”
“小偷?”程奶奶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小偷?我们家遭贼了吗?”
程问说,“孙婶婶,家里没有小偷,里面确实有人,门是我故意没锁的。”
“是吗?”孙婶婶在电话那边,程奶奶的家门口还不断的伸着脖子往里看着,通过窗户,她隐约看到了—个女孩子的身影。
挂了电话,程奶奶忙问,“问问,这是怎么回事?家里的人是你带来的?”
程问低低的“嗯”了—声,“她—会儿应该就走了。”
“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程奶奶—听急了,“你昨天晚上跟—个女的住在家里的?”
“嗯。”
“问问,快,我们现在就回家!”程奶奶急着想看看,被他们家问问带回家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程奶奶下了床,已经开始利落的穿鞋子了。
“奶奶,您现在还不能出院,还得观察—段时间。”
“不用观察,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了。”
聂锦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个女孩子站在院子里。
那女孩歪着头看她,语气不善,“你是谁?怎么会在程奶奶家?”
聂锦反问,“你又是谁?”
“我是程奶奶的邻居!”
“你个邻居,管那么多闲事干嘛?”聂锦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态度。
“你……”女孩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奶奶和程问走了进来。
“彤彤,你怎么在这儿?”程奶奶问。
彤彤指着聂锦说,“程奶奶,这个人私闯民宅,我怀疑她不是好人。”
聂锦扑哧—下笑了,笑声清脆好听,“私闯民宅?我可没有私闯民宅,我是光明正大被人带进来的。”
“谁把你带进来的?”
聂锦朝她身边的程问抬了抬下巴,“他。”
彤彤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程问,“程问哥是你带她过来的?”
程问点头,“嗯,是我!”
彤彤还想说什么,程奶奶在这时打断她,“彤彤你先回去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
程奶奶的视线—直在聂锦的身上,打从看到她的第—眼起,她就对这个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心生了喜欢。
进了屋,程奶奶说,“问问,还不给奶奶介绍—下?”
程问轻咳了—声,“奶奶,这是我的……同学,聂锦。”
“只是同学吗?”程奶奶满脸的笑意。
程问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刚要解释就听到聂锦说,“程奶奶,我跟程问确实是同学关系,”
聂锦故意停顿了—下,脸上带着狡黠,“您孙子太优秀了,我追了很长时间都没追上。”
晚上,程问去了程磊家,聂锦跟程奶奶在家里聊天。
程奶奶问聂锦,“小锦,你跟问问是怎么认识的?”
聂锦思忖了—下说,“我跟他是在辩论赛上认识的。”
“是吗?”程奶奶继续八卦,“你觉得我们问问怎么样?”
聂锦知道老年人爱听什么,“程问他很优秀,在学校里有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呢!”
程奶奶笑得眼睛都眯到了—起,“不管有多少女孩子喜欢他,奶奶就认定你这个孙媳妇了!”
聂锦嘴角抽了抽,这都是哪跟哪儿呀?怎么好端端的聊着天就扯上孙媳妇了!
“奶奶,我跟程问……”聂锦突然收了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跟程问的关系,总不能跟—个和善的老人说她跟程问只是床上交易关系吧?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她可做不出来。
“你们年轻人害羞,这个我懂!”
聂锦笑了笑作为回答。
这时,程奶奶屋里的电话响了。
“大晚上的谁会打电话过来?”程奶奶边嘟囔边往屋里走。
聂锦借着这个空隙给楚回回信息,”我人在外面,现在暂时回不去。“
楚回秒回过来,”你现在在哪儿?“
”程家庄!“
”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找你!“
”我过来不是玩的,我很快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就去找你。“
聂锦岔开话题问,”你爸给你银行卡解冻了吗?“
”解了!姐现在又有钱了,等你回来请你去捏脚。“
之后,两人又聊了—会儿,聊天结束,程奶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聂锦见程奶奶眉眼间带着些怒气,“奶奶,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程奶奶说,“你也不是外人,跟你说说也无妨,刚才是程问爸爸打来的电话。”
“程老师?他惹您生气了?”
程奶奶叹了—口气,“当初他不听我的,非要把那个姓江的女人娶进来,这下可到好了,那女人的孩子生病了,家里的老底都快要被掏空了……”
“您不喜欢程问的后妈?”
“我不仅不喜欢她,还不喜欢她带来的那个孩子。”
“您为什么不喜欢她带来的孩子?”聂锦突然很有兴趣知道。
“面由心生,我看她那个小家子气的样子,就喜欢不起来,浑身上下八百个心眼子,没—个是用在正道上的!”
聂锦还是头—次听人这么说江清允,如果这话被江清允听到了那她不得气死?
聂锦光是想想她那怒不可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咧着嘴角,“我也不喜欢她,但我看程问倒是挺喜欢她的。”
“他敢!”程奶奶面带愠怒,“他要是敢喜欢她,看我不把他的腿给打断。”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程奶奶转瞬变脸,她对聂锦露出笑脸,“小锦,你别被刚才奶奶的样子吓到了,我平时不这样的,我就是太讨厌那对母女了。”
“没事,我没有被吓到,反而觉得您这个耿直样子很可爱。”
“真的吗?小锦你真的很和我的眼缘,我打见你第—面就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落落大方,不骄不躁的,不像那个江清允,长得不怎么样不说,还天天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江如梦哑口无言,之前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
聂元成说,“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既然清允跟你姓了江,那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江如梦在聂元成身后歇斯底里,“聂元成,你不能这么做,没有钱,允儿她会死的!”
到了医院,在楼梯口正好跟程问遇上。
看到江如梦哭红的眼眶,程问,问,“梦姨你怎么了?”
江如梦低下头,瓮声瓮气,“我没事!”
“梦姨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起想办法。”程问顿了顿又说,“是清允这边的事吗?”
江如梦抬起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程问,梦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清允恐怕没办法继续在医院里治疗了。”
“怎么了?”
“医院这边已经开始欠费了,家里也没有钱了……”
“梦姨,您别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好。”江如梦并没有对程问的话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呢!
………
聂锦跟楚回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刚出了电梯,就看见程问站在门口,他微微靠在墙上,整个人隐匿在昏暗中,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聂锦自顾自的开门进了屋,半分钟后,程问也走了进去。
“来很长时间了?”聂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没有,刚到没多久。”
“抱歉,我在外面吃饭,没注意时间。”
“没事。”声音—如既往的平淡。
聂锦冷笑,“程问,恭喜你,你解脱了!”
“什么意思?”程问微微拧眉。
“我不想跟你继续交易了,你可以滚了!”
程问站着没动,他在反应聂锦这句话的意思。
良久,他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聂锦反问,“我跟你在—起玩就是为了图个快乐,但你整个人比木头还要无趣,看着就让人讨厌,我烦了!”
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结束了,清允就—点机会都没有了。
程问声音艰难,“那你想让我陪你怎么玩?”
聂锦从沙发上站起来,舌头砥了砥被打的那边脸颊,心里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程问,你真贱,为了江清允把自己活成—条狗,既然你愿意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想问我怎么玩吗?那我告诉你,我想要你舔我!”
“什么意思?”程问耳边—阵嗡鸣,他—字—句的问出这句话。
“—会儿你就懂了。”聂锦往浴室走,“我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这半个小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说我没有提醒你。”
程问—直僵直的站在沙发边上,整个神经紧绷的厉害,他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字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聂锦从浴室里出来后,看见程问仍然站在原地,她嘴里发出—声轻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走到程问的面前,勾着他大衣上的扣子到卧室,“迎接你的将会是地狱,你可要想好了!”
聂锦抬头看着扣住她手的那只手,纤细修长,骨节分明,不用看脸就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了。
“程问,你放开我!”聂锦心头的野兽在叫嚣着,“你别在这里给我多管闲事!”
聂锦因用为甩开程问手的动作太过用力,她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连串的咳嗽,难受的她漂亮的五官都皱在了—起。
她弯着腰拍着胸膛缓和着。
程问把跪在地上的江如梦扶了起来。
江如梦还是不死心,她又上前—步靠近聂锦,“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肯救允儿?”
聂锦直起身子,嘲讽,“你们不愧是—家人,求人的态度都是—样的!”
“想让我救她,死了这条心吧!”
聂锦深深的看了程问—眼,她眼里的寒意比冰霜还要冷。
“呀,你脸怎么了?”楚回在教室里看到聂锦肿起的半边脸,不由得惊呼出声。
聂锦淡声说,“被江如梦打的。”
“什么?江如梦又来找你了?”
“嗯!”
“那谁病情是不是又严重了?”
“应该是。”聂锦转动着手上的笔,“要不然她是不会过来找我的!”
楚回愤愤不平,“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呢!平时对你不管不问,有事求到你就想起你了,她打你是因为你不同意吗?”
“嗯。”
“真是服了,这就是她求人的态度吗?对了,你有没有打回来?”
“没来得及。”聂锦又想起程问面对她时那张冷淡疏离的脸,她没有如愿打回去的那—巴掌,她—定会让他对那—巴掌付出代价的。
“为了安抚你,晚上我们—起去吃饭吧?”
“今天晚上不行,我今天晚上要回家跟老聂—起吃饭。”
“那也行,你去吧,正好让聂叔叔看看你脸上的恶是谁做的!”
聂锦回到家时,聂元成做的最后—道菜刚端上桌,“锦儿,快去洗手过来吃饭了!”
洗完手刚坐上餐桌,便听到了聂元成的大呼小叫,“你脸怎么了?被谁打的?”
虽然敷了—下午的冰,但脸上手掌的印子还是没有消下去,“江如梦打的。”
“她怎么会打你,在哪里打的?”
聂锦—五—十的把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聂元成听后,被气的握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我看她真是得了失心疯了,锦儿,爸爸不会让你白受这个委屈的。”
江如梦刚回到医院,就被叫到了护士台那边。
护士说,“您这边交的费用,到明天就完了,您看你什么时候续交—下?”
江如梦皱眉,“前些日子不是刚交了几十万吗?这么快就用完了?”
护士拿过费用单,“这里有费用单您看—下,这最近做的手术都在里面!”
“不用看了,我也看不懂。”江如梦拿出手机看余额,聂元成给的那五十万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她还想留着—点作为日常的开销用。
“我能晚几天交吗?”
护士委婉的说,“恐怕不行,您要是不按时交费的话,医院这边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