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伤旧伤叠加,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带起绵密的疼痛,无休无止。
终于,卧房渐渐安静下来。
她伤口发炎,起了高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色,纤瘦的身子不停地发抖,如风中摇摇欲坠的落红。
温热的丝帕覆上额头,有人在给她擦拭冷汗。
眼前的轮廓模糊不清,但宋挽初能分辨出,是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很在乎珍重她的样子。
身体的疼痛和虚弱打碎了她的矜持和端庄,宋挽初低低地啜泣,“好疼……”
“别怕,我陪你,疼就抓着我的手。”
男人的手掌宽厚有力,嗓音温柔,定然不是梁屿舟。
梁屿舟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
一定是她的阿兄时洛寒。
“阿兄,我好疼,好累,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梁屿舟眼中的温存在片刻间消散殆尽,深邃的眼眸酝酿着风暴。
这就是老太太说的,她对他所谓的真心?
都神志不清了,嘴里还念叨着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