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死好了。”
她挂了电话,看着她的白月光,“他出车祸了,是你的安排对不对,太好了,马上就可以拿到巨额赔偿,我给他买了一百万的保险,一百万啊。”
她兴奋的扭摆身躯,白月光也更加卖力。
而现在的我在昏迷中等待死亡的降临,来成全她和白月光的一百万。
是那个救我的女人让她的美梦破碎,人人都有白月光,这个救我的女人心里也有白月光,那个人是我。
她恰好又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在她的运作下手术正常进行。
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我脱离了生命危险。
妻子没有等到保险的赔偿,她打听了一下知道我还活着,怒气冲冲的来到医院。
她是在我被撞三天后来的医院,我已经醒了,是救我的女人一直守着我为我端屎接尿。
我还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