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山里,我用衣角擦拭手臂上的血迹,随后一个一个拾着滚在泥地里的纸元宝。
幸好赶在日落前下了山。
今天是清明,在老宅聚会吃饭是我们家的传统。
刚踏进院子,我妈探着头骂到,
“兔崽子!怎么这么晚,一大家子等着你呢!还有没有个男人样!”
我看向屋内,小姨带着吴志成和准儿媳坐在客厅,我妈和我爸热切地往他们手中塞着瓜子和水果,几人聊得热火朝天。
老婆赵优瘫在沙发上,手机里传来麻将游戏的声音,敷衍地用膝盖顶着女儿的学步车。见到我,女儿瘪瘪嘴哭的委屈极了。
顾不上手上和脸上的伤痛,我走上前抱起女儿轻声哄着。
看着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和谐场面,又看到女儿在我怀里委屈大哭的样子。我既后悔又难过,仿佛我和女儿是这个家的外人。
连外人都不如。
吴志成拉着女友小雨的手,朝我的方向指指点点。
“哎呦不是,我哥生了个女儿可当成宝贝疙瘩了,这么娇贵呢!”
小姨“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妈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