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4-12 07:53:00
  • 最新章节: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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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讲述主角宋挽初梁屿舟的爱恨纠葛,作者“芒果七七”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全文》精彩片段


你不是更应该关心关心你的夫人宋挽初吗?

她的心口才受过重伤,伤及心脉,导致这几年一直气血不足,心口时常闷痛。

这些话已经到了嘴边,但还是被沈玉禾咽了下去。

算了,跟一个眼瞎的人废什么话。

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沈玉禾走后,梁屿舟背靠门框,陷入深思。

嘉和郡主责备他:“你怎么连慧雁的屋子都不进?她心口疼了一宿,可你呢,一整晚都在宋姨娘屋子里没出来!那贱人不过是受了点皮外伤,至于娇气成这样?”

“母亲,慧雁尚未出阁,我一个成年男子,怎能随意进出她的闺房?”

嘉和郡主被噎得一时语塞。

再次开口,语气没有方才那么强势,“你们俩打小就亲近,再说慧雁早晚都要嫁进来,讲究那么多男女大防,反倒显得你对她生疏了。”

梁屿舟不接她的话,反而问了一句不相关的,“是你告诉慧雁,玛瑙串是我送的?”

嘉和郡主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我瞧那正红色寓意好,就送她了,也好让她知晓你的心意。”

“什么心意?”梁屿舟反问。

嘉和郡主被问愣了。

他为俞敬年求情,又千里迢迢接慧雁归京,难道不是喜欢她,想娶她进门?

现在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她真是捉摸不透自己儿子的心思。

“慧雁为你取过心头血,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你不娶她,如何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回应嘉和郡主的,是梁屿舟的沉默。

“我会照顾好慧雁。”

撂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卧房里,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泣。

俞慧雁咬着嘴唇,不停落泪,失落又委屈。

“姨母,表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我还是走吧。”

嘉和郡主上前将人搂在怀里,心疼得不行,“说什么傻话,舟儿不喜欢你,难道喜欢那个狐媚子宋挽初?他只不过是一时被迷惑了,只要你在这长长久久地住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看清自己的心。”

“可宋姨娘有老太太撑腰……”

一提到自己那个威严的婆母,嘉和郡主脸色就不好看了。

真是个老糊涂,国公府门庭高贵,她竟然让舟儿娶一个六品小官的女儿!

可这个老太婆的确比自己有话语权,她不松口,慧雁还真不见得能嫁进来。

老太太不是心疼宋挽初吗?但如果那贱人犯了大错,不配留在国公府呢?

嘉和郡主的心思活络起来。

……

梁屿舟走到水韵居门口,周晟和周言已经等在那里了。

“二爷,查出来了,撞了夫人的马车主人是工部员外郎高启德的儿子,高崇明。”

周晟汇报道,“高启德一大早就亲自登门谢罪,还带了厚礼,老爷的意思是不要与人交恶,况且事出意外,他一个五品官的儿子,又跟国公府没什么过节,没那个胆子蓄意撞车。”

屋内,宋挽初已经醒了,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对话。

只听梁屿舟道:“知道了,下去吧。”

听语气,他不打算追究了。

如果,脚踝脱臼,被车壁砸到吐血的人是俞慧雁呢?

他会就这样轻轻放过肇事者吗?

听闻前些日子,永宁侯的小儿子杜咏说了俞慧雁几句坏话,梁屿舟当场掀桌子,打断了他三根肋骨,气得老公爷打了他好几鞭子,还罚他跪了一夜的祠堂。

因为不爱她,所以才无所谓。

早已被伤到千疮百孔的心,麻木中夹杂着凄凉。

但是,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高崇明和俞敬年的长子,也就是俞慧雁的哥哥俞荣柏是至交,而俞荣柏和舅舅有过节。

舅舅虽然是个商人,但在官场上有些人脉,一大早就派人来传话,说查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梁屿舟一进来,就看到宋挽初闭着眼假寐。

她后背的伤口已经重新上药包扎了,但还是有新鲜的血迹透出纱布。

脱臼的脚踝已经重新接好,但脚面肿得很高,得有一段时间穿不上鞋子了。

她病中虚弱的模样,倒是柔和了不少。

梁屿舟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宋挽初蓦然睁开双眼。

她不明白梁屿舟这突如其来的柔情是什么意思。

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弃她而去,眼里只有另一个女人,这样迟来的愧疚,她不需要。

梁屿舟蜷了蜷手指,到底没碰到她的脸。

“多谢二爷百忙之中来探望妾身。有件事,想跟二爷说说。”

梁屿舟在她的身侧坐下,“你说。”

“舅舅派人查出,昨天撞车前,俞荣柏和高崇明在繁星楼见了面,还给了他一大包银子,出事的地方,就在繁星楼下,有人看到俞荣柏就在二楼看着事故发生,事后又匆忙消失了,但派了几个小厮守在出事的路口,确认俞小姐没事,才走开,而高崇明的车夫,当晚就得了一大笔赏赐,离开了京城,二爷觉得,这是巧合吗?”

“你什么意思?”梁屿舟的脸色有些冷,眉头微蹙。

“俞荣柏因为几间铺子,和我舅舅发生过冲突,他又是出了名的宠妹,对俞小姐无所不从——”

“够了!”梁屿舟厉声打断她,眼神锋利如刀,“你是怀疑,撞车事件是慧雁怂恿俞荣柏做的?”

宋挽初想到他会生气,却没料到,只是对俞慧雁稍有怀疑,梁屿舟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若死了,对谁最有利?

谁获益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

这么简单的道理,梁屿舟难道不明白?

在他心中,俞慧雁天真纯良,如孩童般清澈。

他又怎么愿意相信,俞慧雁会使用如此肮脏阴暗的手段?

“她也在马车上,如果我没有及时救她,她会跟你一样受重伤!”

一股凄凉的酸楚自心头蔓延开来,宋挽初的喉头发紧,眼睛不自觉地红了。

他应该很庆幸,受伤的人不是俞慧雁吧?

“原来二爷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难道我的命不是命,就要被人不明不白地暗算吗?”


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他都不喜欢她,又怎么会在意她的孩子呢。

孩子没能出生,他反倒觉得庆幸吧。

毕竟未娶正妻,先有庶子,有损他的名声,也会让俞慧雁伤心的。

宋挽初的心脏像是被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

她不得不深吸几口气,来缓解胸口的窒闷。

“老太太,我想离开了。”

正在气头上的老太太,眉心狠狠一跳。

“挽初……”

“老太太,我们回去吧。”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将落未落的泪,最终还是被她给逼退了。

老太太怒瞪梁屿舟,“挽初为你受伤,身子尚未痊愈,你还有心思喝酒?”

梁屿舟紧抿薄唇,脸色如墨。

显然,他是不愿意离开的。

俞慧雁眼眶红了,可还是咬咬嘴唇,一副隐忍懂事的样子。

“表哥,你快去吧,宋姨娘的身体要紧,改日咱们再约就是了。”

老太太眼神一凛,如一把利剑刺向俞慧雁,“俞小姐一位未出阁的女子,约见别人的夫君,这么轻车熟路吗?”

俞慧雁像是遭受了莫大的羞辱,眼泪汪汪地看着梁屿舟:“表哥,我……”

梁屿舟睨了宋挽初一眼,面色阴沉下来,好像是她害得俞慧雁受辱一样。

“还不走?”老太太像是在给梁屿舟下最后通牒。

一个“孝”字压在头上,梁屿舟不得不从。

从她身边经过,深邃的黑眸中,凝着一抹厉色。

每一次老太太逼迫他,他都会自动认为,是宋挽初在背后告状。

谁让她,在他心目中,是算计他嫁入国公府的心机女呢。

他的怨气,到最后都会发在宋挽初身上。

这一次,也不例外。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老太太安排二人同乘一辆马车。

俞慧雁追出来,看到二人同上马车的背影,攥紧了双拳。

车厢里,梁屿舟始终背对着她,只给她一个怨怼的背影。

也是,与心上人叙旧情的途中被打断,换谁谁高兴?

车厢里的气氛令人窒息,她的心口有些闷痛。

梁屿舟突然开口,“你不是找我有话说吗?”

宋挽初下意识地抚上心口。

三年前的宫宴上,梁屿舟中毒,需要心头血做药引。

她毫不犹豫地,接过长公主递来的匕首,刺破了自己的心口。

梁屿舟的毒解了没多久,皇上封她为国公府贵妾的圣旨就下达了。

可不久就有风言风语传出,宋挽初当日捧着父亲的灵位进宫,求皇上给她和梁屿舟赐婚。

她为梁屿舟取心头血的事,却无人提及。

就连梁屿舟,也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一句。

可她那日进宫,根本就没有见到皇上。

来家里传旨的,是长公主身边的小太监。

嘉和郡主与长公主交好,俞慧雁又自小在嘉和郡主身边长大,自然也很喜欢俞慧雁。

长公主听闻老太太要宋挽初嫁给梁屿舟,便把她叫到宫中,要她捧着父亲的灵位,跪在毒日头底下。

“你父亲为老公爷牺牲又怎样?看家狗保护主人,天经地义,下贱坯子,竟敢妄想嫁入国公府?”

她跪了一整天,嘉和郡主和俞慧雁,就冷眼看了一整天。

她是喜欢梁屿舟,自从十二岁那年,在校练场看到一身骑装,百步穿杨的梁屿舟,她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

她也深知自己的家世,配不上梁屿舟的门第。

这份爱,她从未宣之于口,也从未妄想嫁给他。

更不可能求到皇上面前。

既然梁屿舟问了,宋挽初便斟酌片刻道:“三年前,你在宫宴上中了毒,是我取了心头血给你做药引,老太太感动,才求到皇上面前,封贵妾的圣旨,不是我用父亲的牺牲换来的。”

憋在心中三年的话终于当他的面说出了口,身心一下子就轻松了。

梁屿舟转过头,一瞬不瞬地凝视她,眼中似有墨色翻滚,神色晦暗不明。

宋挽初被他看得有些紧张。

他突然冷笑,神色前所未有地凉薄。

“宋挽初,你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丢下这句话,他便下了马车,扬长而去。

宋挽初愕然,愣了半晌,久久不能回神。

她为了梁屿舟,几乎丢了半条命,可他不相信她!

三年同床共枕,耳鬓厮磨,她在他心里,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她胸腔里,爱意跳动的火苗,终于寂灭。

……

梁屿舟心情烦闷,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清雅斋。

这里与繁星楼的热闹不同,来的都是文人雅客,环境十分清幽。

他要了一个雅间,才喝了两杯,就见一位华服公子推门进来,含笑道:“真是奇了,全京城都知道梁二爷今日给青梅竹马办接风宴,怎么接风宴的主人却躲在这里喝闷酒?”

此人是梁屿舟的好友,温从白,平威侯的嫡长子。

梁屿舟不接他的话茬,而是扫了一眼门口,“映南没和你在一起?”

郭映南,定远侯的四公子。

二人都是和梁屿舟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情谊非比一般。

二人都受邀参加俞慧雁的接风宴,但二人都找借口没去。

温从白坐在梁屿舟对面,喝了一口茶,“你还不知道?映南的夫人月前小产了,一直郁郁寡欢,映南变着法地哄夫人高兴,没空出门应酬。”

听到“小产”两个字,梁屿舟忽然没了喝酒的兴致,缓缓放下酒杯。

温从白叹道:“听映南说,他夫人本来就身子不好,子嗣艰难,好不容易怀上了,他母亲竟要她操持寿宴,他夫人就是劳累过度才小产的。

你说那老太太也真是的,映南的夫人家世虽差了些,可贤良淑德比世家贵女不差什么,何苦为难一个怀孕的妇人呢?

映南因为没护住夫人,一个月来一直在自责,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梁屿舟静静地听着温从白念叨,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了两年前,他自衡州回京,一进水韵居,看到的就是宋挽初病恹恹的样子。

原本明艳的眉眼间,蓄满哀愁,仿佛没了孩子,整个人都失去了生机。

她强忍哀伤,不停地自责,“对不起,二爷,是妾身没用,护不住我们的孩子。”

突然间,他切实体会到了,那年冬天的冷。

“你慢慢喝,我先走了。”


梁屿舟的神情,淡得像一杯没有滋味的白开水。

仿佛俞慧雁严重的病情,并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彩蝶以为自己把俞慧雁说得不够惨,正要绞尽脑汁添油加醋,膝窝突然被踹了一脚,

膝盖一软,她跪在了地上。

仰头,对上周晟冷沉沉的目光:“二爷问你什么,就老实回答什么,敢撒一个字的谎,你试试。”

彩蝶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

她缩着头,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看梁屿舟的眼睛。

“素月到底有没有说过,要把慧雁推到水里淹死的话?”

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再寻常不过的问话,但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从他身上散发出强大而冷肃的威压,彩蝶快要喘不上气了。

“没有没有!”她哪里还敢撒谎,不等梁屿舟继续发问,吓得吐出一连串的实话,“宋姨娘也没有指使素月推我家姑娘入水,是我家姑娘自己跳下去的,还吩咐奴婢一定要大喊让人们知道是素月推了她……”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们在自导自演。”

梁屿舟的语气更加平静了,可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彩蝶跪着,上半身几乎趴在地上,只能看到他的脚,那一丁点的轮廓,线条也是无比的冷锐。

“二爷饶命,奴婢知道错了!可这一切都是姑娘吩咐的,奴婢不敢不从!”

梁屿舟锋利的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轻笑。

“呵,亲如姐妹。”

彩蝶的脸霎时一片惨白,从前那个对俞慧雁无微不至的表哥,好像是个幻觉,眼前这个俊美无俦,却冷漠肃然的年轻男子,才是梁屿舟的真正面目。

“在这里跪两个时辰,自己掌嘴一百零三下。”

彩蝶知道自己难逃责罚,但对一百零三这个数字,却一脸困惑。

梁屿舟早已走远,周晟面无表情地为她解疑答惑:“从俞小姐住进国公府,你和你家姑娘总共在二爷面前喊了夫人一百零三声‘宋姨娘’,二爷不能罚俞小姐,她的那一份,也要算在你的头上。”

彩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趴在地上如同一团烂泥,冷汗阵阵,好半天才慢慢回神。

还没动手打,她的脸已经开始疼了。

“打吧。”

周晟监督着她,确定她每一巴掌都切切实实地扇到肉疼。

打完一百零三下,彩蝶的手已经酸疼得失去知觉,脸更惨,肿得像是猪头一般。

听着她抽抽搭搭的哭声,周晟冷漠地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长记性了吗?回去也提醒你家姑娘,二爷疼她,护她,但也是有底线的,今天她踩线了,再有下次,巴掌可就不止打在你这个丫鬟脸上了。”

彩蝶霎时又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伺候俞慧雁多年,对梁屿舟身边的两大护卫略知一二,周晟素来老练沉稳,绝不会乱说话。

他传达的意思,一定就是梁屿舟的意思。

俞慧雁在长公主那里受了气,正无处发泄,见彩蝶低着头走了进来,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蠢货暴露自己会游泳,宋挽初就算是在湖里淹死,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死哪里去了?过来给我捶捶腿!”

在长公主面前跪了半天,膝盖都快肿了!

彩蝶畏畏缩缩地走到床前,一抬头,俞慧雁吓得一激灵,尖叫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姑娘,二爷逼问我今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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