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是不是饿了,我给你送粥来,新来的保姆,做的粥可好吃了。”
秦柔吓坏了,拥着被子,大喊,“大哥、二哥……”
我皱眉,不悦。
“柔柔,要听话哦,不然会被撵出秦家的!”
我舀起刚出锅的热粥就往她嘴里怼。
嘭!
秦柔掀翻了粥碗,滚烫的粥溅落到我手上。
两位哥哥也在这时冲进来。
“柔柔,你做什么?”
大哥将我推开,搂住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柔。
“我给秦柔喂饭啊。”
“喂什么饭?这么烫?你想烫死柔柔吗?”
二哥也发飙了。
我不解地看着他们,“我只是像她以前照顾我一样照顾她而已……”
不是你们让我多学学她吗?
大哥、二哥突然一僵。
我微笑。
想起来了吗?
那次,我在学校被霸凌,惨兮兮地回来,生了好久的病。
秦柔端着一碗滚烫的皮蛋瘦肉粥喂我给吃。
滚烫的温度,差点把我的舌头烫熟。
我掀了她的碗,粥溅在她手上,烫红了好大一块。
你们冲过来护住她,说,我为什么这么恶毒,秦柔好心照顾我,我却恩将仇报。
彼时,你们眼里只看到她手被烫伤,却根本没想过,滚烫的粥落进我嘴里,划过食道进入胃里,我会受到怎样的伤害。
房间突然变得静默。
秦柔也哭不出来了。
但要她认错,承认自己的恶毒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抢了大哥和二哥,抢了他们对你的爱,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天就搬出去,公主房还给你,秦家千金的身份我也不要了,一切都是你的……”
两个哥哥突然都心疼了。
大哥满脸严肃地站起身,看向我。
“柔柔,够了!不管以前柔柔做过什么,从现在开
大哥瞪着我,目眦欲裂,“就因为保姆对柔柔好,你就恨不得她去死?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我歪了歪脑袋,是我恶毒吗?
大哥甩开二哥的手,再不想多看我一眼,亲自送保姆一起去医院。
秦柔也去了。
上车时,她泪痕遍布的脸,还是没压制住那一丝对我的挑衅和嘲讽。
12
秦柔说,保姆的那条腿碾得太碎,被截肢了。
她每天在家里白天哭唧唧,晚上做噩梦,梦到的都是我如何变态折磨她。
大哥终于心疼了。
那天,他吸了很多烟,整栋别墅都萦绕在烟雾中。
“还是把她送回精神病院吧。”
他语气平和的对二哥说。
“精神病人就应该呆在精神病院,不是吗?”
二哥怒火噌地冒出来,“她是怎么疯的,你不知道吗?”
“如果我们不送她进去,她根本不会疯!”
大哥嘲讽地看着二哥,“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送她进去改造?”
二哥脸色一白。
却再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睁着眼,躺在床上,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但这并不影响我做一个好梦。
只有梦里才有我所向往的美好的一切:
爸爸妈妈都还在,哥哥们都爱我……
没有恶毒的保姆,没有心机的假妹妹。
我睡得很好,但二哥好像没睡着。
一大早,他就顶着两只熊猫眼,带我去向保姆道歉。
进门前,他说,
“暖暖,你争气点,如果不想再去那种地方,就听二哥的,好好改造,好不好?”
我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