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抖音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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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4-20 21:16: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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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是作者“芒果七七”写的小说,主角是宋挽初梁屿舟。本书精彩片段: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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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孙子,俊逸非凡,文武双全,京城贵女趋之若鹜,可他生性高傲,万人不入眼,从不会轻易动心。
就连尊贵美艳的陵阳公主想要下嫁,也被他拒绝。
如果他不是真心喜欢宋挽初,拿赐婚圣旨逼他也没用。
二人成婚,本应琴瑟和谐,伉俪情深,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问题,不止是因为俞慧雁归来。
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
“挽初真心对你,你却连她的生辰都不记得,还纵容俞慧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对得起她的真心吗?”
“真心?”梁屿舟发出了嘲讽的轻笑,眼眸越发冰冷幽邃。
两个字被他说出来,像是在鄙夷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老太太眉心跳动几下,怀疑笼罩心头。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宋挽初这一夜睡得很不好,连日来阴雨连绵,她背后的伤口痛痒难耐,连带着心口的旧伤,也一阵一阵地闷痛。
好不容易睡着,又是混乱的梦,一会儿是被梁屿舟强悍炙热的身体包围,榻上的他像是变了个人,热情急切,绵密的热吻彰显着他满满的占有欲,宋挽初无力招架,在他的怀中软成一滩春水。
可这样的火热很快就被他冰冷的眼神打破,旖旎散去,她的眼前,只剩下梁屿舟凉薄的笑声,“贵妾也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妾,只有慧雁,才配得上正红色。”
一字一句,无情到底,像是要将她活活凌迟。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宋挽初被一阵高声叫喊吵醒。
嘉和郡主身边的高嬷嬷,趾高气昂地站在院中,“宋姨娘,太太要吃桂花糕,叫你赶紧做好了送去!”
嘉和郡主看不起宋挽初,连带她身边有脸面的下人,也不把宋挽初放在眼里。
素月端着热水进了卧房,一边伺候宋挽初洗漱,一边抱怨,“眼下才春分,桂花树上连叶子都还没几片呢,太太竟然要吃桂花糕,这不是摆明了为难姑娘吗?”
南栀看得通透:“俞小姐昨天在姑娘面前炫耀二爷送的正红色玛瑙手串,老太太没给她好脸色,俞小姐受了委屈,太太不敢和老太太对嘴,就来为难姑娘!”
这样的为难,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冬日里要吃荷叶羹,夏日里要喝雪水煮梅花茶。
早就摸清了嘉和郡主的套路,宋挽初不慌不忙,洗漱好之后吩咐南栀:“我还收着不少去年秋天晒的桂花,拿出来便是。”
宋挽初端着桂花糕来到香雪阁的时候,天空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春雨。
香雪阁正在摆早饭,高嬷嬷瞥了她一眼,态度轻慢:“太太没传你,宋姨娘就在院中等着吧。”
素月为宋挽初撑伞,不一会儿就来了个不长眼的婆子,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油纸伞掉在地上,那婆子又一脚踩上去。
伞骨断裂,再也撑不起来了。
“哎呀,老奴不是故意的,宋姨娘为人大度宽和,不会和老奴计较,对不对?”
素月气愤:“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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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初伤神,摇了摇头。

阿兄他应该很期待和自己见面吧,不然怎么会亲自给她选宅院呢?

可他又三年不给她写一封信,行为实在是矛盾。

“挽初,我知道你女孩子家脸皮薄,可洛寒不是别人,说你俩是青梅竹马都不为过,不如你先写一封信给洛寒,跟他解释解释,亲兄妹一样,哪里就生分了呢。”

宋挽初听劝,立刻叫南栀拿来了纸笔,写完让舅母帮忙送出去。

文氏笑眯眯地收好信,离开了。

……

梁屿舟傍晚来到水韵居,一眼就看到那盆芍药花被随意扔在院子的一角。

这种花比一般的芍药品种娇贵很多,经不得风吹日晒,看上去蔫蔫巴巴的。

宋挽初这是铁了心,不再要他的东西了?

进了屋,宋挽初也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二爷,视线就再也没落在他身上了。

“二爷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请回吧,妾身要休息了。”

以往,都是望眼欲穿地盼着他来,现在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

“谁说没要紧事了?”梁屿舟脸有点黑,“上药。”

“不劳二爷,已经上好了。”

面对梁屿舟狐疑的神色,宋挽初将肩膀的衣衫撩下来一点点,露出崭新的纱布。

她本就生得妩媚娇艳,而这样的动作,无意间透出一股撩拨的意味。

梁屿舟的凤眸从她白皙的肩头扫过,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二爷看过,大可放心了吧?”

“我还没吃饭。”

他板着脸,语气生硬,似乎很生气宋挽初要他走。

宋挽初只得强压下心头的不耐,喊来素月:“叫小厨房传饭。”

水韵居不差钱,菜色更是精致可口。

夫君用饭,不论是妻还是妾,都要陪侍左右,这是规矩。

以往梁屿舟在水韵居用饭,宋挽初都会殷勤地围绕着他,嘴上说个不停,活力满满的样子,可如今却只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偶尔伸胳膊夹一筷子菜,细嚼慢咽,似乎没什么胃口。

梁屿舟有些不适应宋挽初的安静。

吃了几口,宋挽初刚要放下了筷子,一碗酸笋虾丸汤放在了她的面前。

“你最喜欢的汤,开胃,多喝点。”

梁屿舟,竟然还知道她的口味?

“怎么,要我喂你?”

对面的男人微微勾着唇,似笑非笑,剑眉一挑,语气莫名地蛊惑。

宋挽初还在发愣,没回神。

梁屿舟真的端起汤碗,用小汤匙舀了一颗虾丸,送到她嘴边。

“表哥!呜呜呜,你怎么会在这里!”

片刻的温馨被俞慧雁突如其来的哭声,骤然打破。

她哭得眼睛红肿,跌跌撞撞地扑进梁屿舟的怀中。

“表哥,大事不好了,我哥哥被大理寺抓了!”

“哐当”一声,梁屿舟手臂一震,那碗汤悉数洒在了宋挽初的大腿上。

滚烫的温度激起钻心的疼痛,她猛然起身,动作过大,又扯动了背后的伤口。

撕裂般的疼痛在全身蔓延,伤口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不停地扎着,疼得她冷汗涔涔。

梁屿舟的眼神早就没了温度,阴骘而狂怒地瞪着她。

“是你干的?”

一声冷厉的斥责,比方才所有的伤痛加起来,破坏力还要大。

宋挽初以为,那碗汤是他递过来的,为数不多的温情,却没想到那是刺向她的利刃!

俞慧雁从梁屿舟的怀中抬起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宋挽初面前,抓着她的大腿,剧烈地摇晃。

“宋姨娘,我知道你讨厌我,怨恨我抢了表哥的宠爱,我给你道歉,我给你磕头,只要你能放过我哥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了,折磨我吧,不要再折磨我的亲人了!”

本就因疼痛而站不稳的宋挽初,被她大力摇晃,更加吃痛,背后的伤口崩开,沁出鲜血,很快就染透了纱布。

南栀和素月连忙上前,要将俞慧雁这个危险人物拉开,梁屿舟却抢先一步,将俞慧雁护在身后。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俞慧雁起身的时候,手恰好推了宋挽初一把。

幸而南栀和素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宋挽初,我不是说这件事到此为止吗?谁要你自作主张去查的!”

宋挽初的心,被猛然揪起。

原来,他早就知道撞车事件,是俞荣柏一手策划的。

可他依旧无视她在这场事故中所遭受的伤痛,选择息事宁人。

和俞慧雁有关的事,他的心永远都是偏的。

泪意止不住地上涌,比任何一次被梁屿舟抛弃的感觉都来得强烈。

她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哽咽道:“如果受伤的是俞小姐,二爷还会选择到此为止吗?”

回应她的,是梁屿舟愤怒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了,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你和慧雁不一样。”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梁屿舟生硬的回答,又给了她重重一击。

两行倔强的泪,最终还是绝望地落下。

宋挽初允许自己无声地落泪,但不过片刻,她便擦乾了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大理寺已经掌握了俞荣柏指使人下黑手的证据,我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俞慧雁嘤嘤抽泣,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梁屿舟身上。

“哥哥前几天才被一伙歹徒打了一顿,后背全是伤,脚还肿着,现在又被抓去了大理寺那种阴森可怖的地方,谁知道还有没有命活着出来!

宋姨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你只是受了点轻伤,我哥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有没有想过我父亲,我们全家该怎么办啊!”

“俞小姐这是承认,俞荣柏就是幕后黑手?”

俞慧雁惊诧又恼怒,宋挽初竟然如此精准地抓住了她话里的错漏,脸色煞时惨白。

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梁屿舟。

沉默的男人面沉如水,但能窥见他眸中酝酿的风暴。

俞慧雁忐忑不安,抽泣声渐渐化为娇软无力的嘤咛,“哥哥他许是一时糊涂,宋姨娘若肯手下留情,我定会好好劝他,要他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

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套路,先把自己择得干干净净,然后适当地示弱,展现她懂事又温厚的形象。

她哭起来的样子,娇柔不堪,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更何况是爱她至深的梁屿舟。

男人看她的眼神只有心疼,没有丝毫怀疑。

宋挽初冷笑,“只是劝一劝,没有任何代价,那我的伤,敢情是白受了?”

“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件事和慧雁本就没有关系,她还一直不停地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自己同床共枕三年的夫君,站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对她恶语相向。

他只看得见俞慧雁的眼泪,却看不见她血淋淋的伤口。

“我想要真正的凶手付出代价!”

她字字铿锵,眼神里写满倔强。

向来温柔如水,隐忍宽厚的女人,突然变得咄咄逼人,梁屿舟感觉她像一只刺猬,明明已经伤痕累累,还要拼着一口气,把最尖锐的刺对准他。

俞慧雁被宋挽初犀利的眼神吓到了,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一直不依不饶。

“你闹够了没有!”

梁屿舟脸上戾气丛生,“你已经得罪了高家,又要牵连俞家,你就是这样败坏国公府名声的吗?不要以为老太太把你看做当家主母,你就真成了主母!”

在他心里,俞慧雁的委屈,嘉和郡主的颜面,国公府的名声,哪一样不比她一个妾的性命,来得重要?

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样的感觉了吧。

瘦削又受伤的肩膀,再也承受不住心碎的重量,心口一阵窒闷般的疼痛,好像要喘不上气来。

宋挽初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

晕倒前,她眼前出现幻象,梁屿舟推开俞慧雁,焦急地朝她奔来……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宋挽初睁开眼,茫然地盯着床帏,好一会儿脑子才彻底清醒。

“姑娘你终于醒了!”

南栀和素月守了一宿,也哭了一宿,这会儿两个小丫头眼睛都是红红的。

“沈大夫昨晚来了,她给姑娘重新上药包扎了,交代说姑娘这两天就别下床了,也不能再有激烈的动作,更不能有激动的情绪。”

南栀细细地嘱咐她。

“姑娘要不是不顾性命,给二爷取心头血,怎么会落下心疾!”

素月愤愤地抹着眼泪,“姑娘为二爷落下一身的伤,可二爷是怎么对姑娘的!我,我恨不得拿刀捅了他!”

小姑娘从小习武,性格比较泼辣。

正要进屋的梁屿舟,听到这话,脚步顿住。

如果,宋挽初真的在取心头血这件事情上撒了谎,那她的丫头,没必要在无外人在场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除非,宋挽初说的,是真的。

南栀留在房中照顾宋挽初,素月出来打热水。

见到梁屿舟,小姑娘气鼓鼓地别过头,敷衍地行礼:“二爷,我家姑娘刚醒,沈大夫交代情绪不能激动,您最好别进去了。”

这话,是在指责他让宋挽初情绪激动了?

“你站住。”

不苟言笑的梁屿舟,气场过于摄人,素月年纪小,到底有几分畏惧。

“二爷有事?”

梁屿舟把声音放得低缓了一些,“三年前,宫宴上,你亲眼看到你家姑娘取心头血了?”

素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合着姑娘为你丢了半条命,你竟然一无所知?

也对,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可能是这样冷血无情。

除非没有心。

心里想着,素月还真的朝梁屿舟的胸口看了一眼。

“乱看什么,回话!”

他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急迫。

素月抬头,对上他深邃的黑眸,理直气壮,“奴婢和南栀姐姐都没有亲眼看见,但姑娘好好的一个人被长公主叫进内室,出来的时候却是被抬出来的!

她的心口有一条刀口,好大好深,血流不止,昏迷了三天,舅爷和舅奶奶求遍了人,才请到沈大夫,救回了姑娘一条命!

姑娘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梁二爷的毒解了吗……”

说着说着,素月的语调染上了哭腔,她实在不愿回想姑娘当年的惨状!

虽然用着最好的药,可还是落下了心疾,姑娘不能再骑马,练剑,习武……

可梁屿舟是主子,素月不敢在他面前哭得太大声。

“下去吧,我找你问话的事,别告诉别人。”

梁屿舟的声线温淡如水,心中却已掀起重重疑虑。

那日他中毒,因后宫不便有外男进入,他便被临时安置在了长公主府。

醒来时,所有人都告诉他,是俞慧雁割了心头血给他做药引,才解了毒。

他去看了俞慧雁,她的确脸色苍白,像是失血过多。

他也询问了长公主的府医,府医说俞慧雁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会落下心口疼的毛病,要小心调养,尤其不能受寒,会加重病情。

长公主还当着嘉和郡主的面打趣他,说俞慧雁为他差点丧命,不娶回家,就没法报答恩情。

到底,是谁在说谎?

……

“南栀,把皇历拿来。”

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撕掉一页皇历,这已经成了宋挽初的习惯。

“还剩五十天。”

“什么还剩五十天?”

宋挽初的喃喃自语被梁屿舟听到了。

清晨的阳光投在他修长的身子上,淡淡的阴影落在宋挽初的脸上。

他的目光没有昨晚那么冷戾阴骘了,透着些许疲惫,一看就是为俞慧雁奔走了一宿。

“还有五十天,妾身嫁给二爷就满三年了。”

顿了顿,她改变说法,“妾身说错话了,我不配用嫁,是妾身被纳入国公府,就要满三年了。”

娶妻,纳妾,谁是妻,谁是妾,梁屿舟比她分得清楚。

说来也挺讽刺的,放妾书生效的日子,恰好就是她嫁给梁屿舟的日子。

她摸了摸心口,感觉那里冷冰冰空荡荡的。

没有心的感觉,挺好的。

她甚至都不想抬头再看梁屿舟一眼了。

听到她三番五次故意贬低自己,梁屿舟心头压着无名火。

“俞荣柏在狱中已经承认,撞车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他签了认罪书,被杖责五十,俞敬年管教不严,被罚了一年的俸禄。”

梁屿舟面无表情地通知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俞慧雁果然被择得干干净净。

也不枉梁屿舟为她奔走一整晚。

宋挽初深知,梁屿舟头脑敏锐,绝不会被俞慧雁的几滴眼泪欺骗。

他会心疼,但他也会怀疑。

只能说,他爱俞慧雁,爱到可以包庇她对自己暗下毒手。

谁叫她,在他心里无足轻重呢。

听到这样的结果,宋挽初唯有冷笑自嘲。

梁屿舟从水韵居出来,迎面碰上俞慧雁。

只要将她娶进门,等她当上正妻,拿了掌家权,宋挽初还蹦跶得起来吗?
嘉和郡主的火气直冲天灵盖,将账本狠狠拍在梁屿舟面前。
“你看看,宋挽初都干了什么好事,花她一点嫁妆钱,就跟我把账算得明明白白,还通过老太太送到我跟前,什么意思,她这是对我的羞辱!”
梁屿舟看着账本,眉头拧得更紧了。
俞慧雁不停地啜泣,“都怪我,我去给宋姨娘道歉,我去给她跪下,求她不要为难姨母!”
说着,还真要挂着两行眼泪往外跑。
“舟儿,你还不明白吗,撞车的时候你救慧雁不救她,她就怀恨在心,又仗着有老太太撑腰,欺负排挤慧雁!
你不知道老太太今天说了多少难听的话,一直把慧雁当外人,容不下她,还不都是宋挽初挑拨的?慧雁被她逼成这个样子,你就眼睁睁看着?”
梁屿舟递给俞慧雁一块丝帕,柔声安慰道:“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谁也不能赶你走!”
他将账本收在袖子里,疾步离开香雪阁。
俞慧雁攥紧手里的丝帕,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
宋挽初正褪下衣衫,准备换药,忽而一阵冷风袭来,她的身子被高大的黑影团团覆蓋。
仰头,对上了梁屿舟毫无温度的眸子。
他的肩头,被泪水洇湿了一大片,可以轻易想象,方才俞慧雁是怎样被他拥在怀中,哭得他肝肠寸断。
她的心口,像是被钝刀一刀刀划着。
“二爷有事,可否容妾身上了药再说?”
她示意南栀和素月给她拆开后背的纱布。
沾满鲜血的纱布被一层层剥开,露出青紫叠加的后背,虽已没有了最初那皮肉外翻的惨状,但道道狰狞的伤疤,如蜈蚣一样盘踞在白嫩莹润的皮肤上,依旧令人触目惊心。
止血的药粉虽有奇效,但一接触伤口,会令伤口痛痒难耐,宋挽初不得不抓紧身下的被子,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喉咙。
南栀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可还是疼得宋挽初脸色煞白,不停地颤抖。
“姑娘,你再忍一忍。”
每次换药,南栀和素月都要哭一番。
“我来。”
梁屿舟忽然伸手接过药。
宋挽初诧异,因为是趴着的姿势,扭头看他时,笨拙又吃力。
“趴好。”梁屿舟面无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将右手用纱布包住,又将药粉倒在掌心,沾着药粉,轻轻地在她的伤口上点涂。
这样处理伤口,疼痛的确减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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