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在线
  •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在线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芒果七七
  • 更新:2025-05-10 07:32: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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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是作者“芒果七七”写的小说,主角是宋挽初梁屿舟。本书精彩片段: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奈何她出身平凡,父亲不过六品武官,母亲是商户之女,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这位风度翩翩、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自此,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恶言相向,冷漠相对长达三年,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时光流转,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激起千层浪。众人皆猜测,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他更是严厉警告她,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

《大爷不好了!夫人她翻墙了在线》精彩片段

就算梁屿舟心中有疑虑,也不能公然质问长公主,这是对皇家威严的挑战。
他只能一点点,抽丝剥茧地去调查,还要小心防备被长公主发现。
他也有苦衷的!
沈玉禾从温从白的眼中读出了焦急和担忧,她气归气,但知道好歹。
冲到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宋挽初在席间,已经得罪了长公主,她不能再把宋挽初往悬崖边上推了。
梁屿舟话听到一半,剑眉紧紧拧在了一起,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宋挽初一眼,就转身走了。
绕过曲折的连廊,他在一个拐角碰到了芳姑姑。
芳姑姑曾是太后的掌事宫女。
太后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长公主这个唯一的女儿,于是将最信任最得力的芳姑姑派到了长公主身边伺候。
芳姑姑如今是长公主府最有脸面的下人,就连长公主也要敬她几分。
梁屿舟知道她是个睿智又明事理的人,多次劝诫约束长公主,长公主才没有做出太离经叛道的事情来。
小时候,他入宫当皇子的伴读,太后喜欢他,经常叫他和一众皇子去跟前玩,他得过芳姑姑的不少照顾。
芳姑姑的哥哥被人诬陷下狱,是他查清了真相,还她哥哥一个清白。
她对梁屿舟感激不尽,梁屿舟对她也有足够的信任。
“长公主正热火朝天地为梁二爷张罗婚事,正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芳姑姑笑问道。
“有一件事,想问一问芳姑姑。”
梁屿舟开门见山,“三年前,您亲眼看到慧雁取心头血了吗?”
他记得,当时芳姑姑一直陪在长公主身边,是整个事件的见证人。
芳姑姑眉心微微一跳,稳住脸上的笑容:“梁二爷怎么想起来问三年前的旧事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梁屿舟的问题,引起了梁屿舟更深的怀疑。
“那您觉得沈玉禾的医术如何?”
梁屿舟有分寸,绕过了直接的逼问。
沈玉禾也曾为芳姑姑看过病,旁敲侧击,或许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
两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令芳姑姑一愣,一时猜不到梁屿舟到底想打听什么。
“沈大夫年纪虽轻,医术却是极好的,值得信任。”
芳姑姑实话实说。
“她说慧雁心口的伤疤很浅,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而当初我醒来后,身边所有人,包括长公主,都告诉我是慧雁为我取了心头血,还落下了心口疼的毛病,您说,我到底应该相信谁?”
芳姑姑这才意识到,她不知不觉被梁屿舟绕进了圈套。"


他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自己的夫人竟然如此威风?

宋挽初等着梁屿舟兴师问罪,但没想到他问出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说谎?”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能拆穿她的谎言,也只有梁屿舟。

她的膝盖上早就没了疤痕。

沈玉禾医术精湛,为她调配了玉容生肌膏,抹了半个月,疤痕就消失了。

可她并不觉自己说了慌,那些疤痕,是确确实实存在过的。

她被长公主羞辱磋磨,也是事实。

梁屿舟看不到她的委屈,只听到了她的谎言。

不被偏爱的人,连为了自保而说的一点点慌,也要被他刻意放大成道德问题。

“这叫兵不厌诈。”

宋挽初反驳他,“长公主的反应,你应该看到了,三年前,我确实没有用父亲的牺牲换嫁入国公府的圣旨,二爷可否信我一回?”

她本就是清白的,走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她可以接受梁屿舟没有爱过她,可她不能接受自己在他心中是一个满口谎言,心机深沉的污浊形象。

梁屿舟听了她的话,似乎更不高兴了。

他站在没有光线的那一侧,颀长的身影被黑暗吞没,目光越发幽邃,犹如深海,让人琢磨不透。

“那你原本打算嫁给谁?你的阿兄,还是太子?”

突如其来的质问,还夹杂着一股怒气,宋挽初怔愣,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的反应在梁屿舟眼中就成了被戳破心事的羞恼。

手臂被大力一扯,她整个人都被拖入了黑暗的那一侧。

梁屿舟将她抵在了石壁上,假山的墙壁,打磨得没有那么精细,后背才长出新肉的伤口被凹凸不平的墙面硌得又痛又痒。

他挑起她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

“宋挽初,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招男人!”

这话从梁屿舟这个做了她三年夫君的人口中说出来,无异于荡妇羞辱,比当众给打她耳光,更让宋挽初感到羞辱!

盛怒之下,她破罐子破摔,“我妻不妻,妾不妾的,占着国公府当家主母的名头,有碍二爷娶正妻进门,二爷既然认为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如现在就把我休了,两全其美!”

大概是宋挽初从未在他面前有过如此激烈的言辞,梁屿舟听到“休”字,额上有一条青筋,在突突地跳动,彰显着他的怒气。

修长的手指猛然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并拢,常年习武的手上布满茧子,刮着娇嫩的皮肤。

“宋挽初,你是觉得国公府这棵树不够高,又想去攀太子的高枝了?”

宋挽初被他的怒气裹挟,纤细的脖颈,此刻在他掌中,显得十分脆弱,仿佛轻轻用力,就能折断。

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被他践踏成泥,到头来,还要被他奚落,侮辱人品!

“梁屿舟,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

虎口突然多了一丝潮热。

宋挽初陷在黑暗中,隐忍地吞咽着哭声。

假山外,艳阳高照,欢声笑语,而她,被困在屈辱的深渊中,再一次被最亲密的人,伤得体无完肤。

下巴再一次被挑起,唇瓣覆上了温热,宋挽初惊愕,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身体都处于失守的状态,梁屿舟蛮横地侵夺着她的气息。

酒气渡到她的口中,宋挽初心想,他一定是醉了。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

梁屿舟轻咬着她小巧的耳朵,声线低哑,“你好好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一辈子都是!”
"


在一道道刺眼的目光中,素月把宋挽初护在身后,竭力辩白:“我家姑娘没有指使奴婢推俞小姐,是俞小姐自己跳下去的!”

梁屿舟本就深邃的黑眸,像是掀起了巨浪。

他明明就站在不远处,可宋挽初却觉得和他隔着千山万水,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刻,站在污蔑她的女人身后,用眼神冷漠无情地审判着她。

“你怎么证明,慧雁的落水与你无关?”

他虽然这样问了,可脸上分明写着不相信。

他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本该与她夫妻一体,却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在众人憎恶鄙夷的视线中。

事发时,这一边湖边无人经过,没有见证人,而宋挽初的丫头和俞慧雁的丫头各执一词。

梁屿舟明明知道,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百口莫辩。

“舟儿,这个恶毒的贱人,把我们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你必须狠狠地惩治她!”

方才在席间,嘉和郡主被宋挽初将了一军,不打自招,惹来不少人背后议论,她正没处发火呢。

这下揪住了宋挽初的错处,她重新捡拾起威风,恶狠狠地瞪着宋挽初,大有扬眉吐气的架势。

“梁二,你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地伤害慧雁,若是被人传出去,你堂堂国公府嫡子,连一个小妾都收拾不了,你的颜面何在,国公府的颜面何在?”

长公主的言辞比嘉和郡主还要严厉。

梁屿舟原本风光霁月的俊脸上,怒气在迅速聚集。

“给慧雁道歉!”

他这是要将杀人未遂的帽子,永远地扣在她的头上。

宋挽初的世界仿佛下起了大雪,比她小产的那个风雪夜更冷,更令人绝望。

“我没有错,为何要道歉?”

她孤独而又倔强地,对抗着来自全天下的恶意。

梁屿舟幽邃的双眸中,情绪变幻莫测,紧绷的下颌,紧抿的薄唇,脸部的每一道线条,都写着对她浓浓的厌恶。

“你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道歉!”

他的话,将宋挽初几乎逼到了悬崖上。

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可梁屿舟,并不打算对她伸出援手。

宋挽初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绝美的,却又清冷破碎的笑容。

“这样可以证明吗,梁屿舟?”

她纵身一跃,跳入湖水中。

盛夏的天气虽然炎热,但湖水也只有表面一层是温的,在阳光顾及不到的深层,湖水仍然冰冷刺骨。

宋挽初很快就沉了下去,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将她淹没。

她怕水,八岁的时候不慎跌入荷花池,幸得阿兄时洛寒将她救了上来。

她至今无法忘记冰凉的水灌入口鼻,试图夺走她的呼吸时,那种绝望恐惧的心情。

被救上岸之后,她发了三天三夜的高烧,以致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提到水,她就会感到窒息。

可这一刻的她,突然感觉好轻松啊。

听不到嘉和郡主与长公主恶毒的咒骂,也看不到梁屿舟那想要把她凌迟的目光,就连那些令她如芒在背的议论声,也都随之消失了。

她解脱般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刚刚平静下去的湖水,又被激起层层涟漪,她听到“扑通”一声在耳边响起。

紧接着,她的胳膊被抓住往上拽。

是一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而有力。

五指并拢,将她的手臂牢牢钳住,宋挽初隔着厚厚的水幕,也能从他的背影看出他此刻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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