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刚出事那几年,我从没放弃康复治疗。
但是那些疗程,最后都没效果。
拿着高额的康复费用,一次次满怀希望,又面临绝望。
加上家里后面生意失利,拿不出多余的钱来,慢慢也放弃了。
我嫁给霍峻,躲到婚姻里浑浑噩噩待了几年,早丧失了曾经的心气。
我想拒绝陈斯庭,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要。”
“哪怕只有 10% 的概率,我也要试。”
说完我自己也愣在了原地,垂下的手不受控地微微颤抖。
我的身体,依然还是不甘心。
计划临时更改。
在村子里陪着外婆吃了晚饭后,我就联系了陈斯庭说的教授。
罗斯教授问了我许多情况,说曾经治疗成功过类似的案例,让我不必担心,然后让助理替我预约了下个月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