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或许是这首老歌,唤起了他年少的记忆。
“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总是吃不饱,饿的晚上睡不着觉,每当那个时候,你都会偷偷的找到我,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
我眼前一阵恍惚,似乎看到了那小小的自己。
面黄肌瘦,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把手中的馒头掰成两半,一大半塞在男孩的手里,“阿宽,给你吃,院长妈妈说了,一切苦难都是纸老虎,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打败它。”
然后是两具小身体,肆无忌惮的靠在一起偷吃。
美好的回忆总是让人心软。
“我记得读大学的时候,你还是挨饿。”
梁宽笑了,像年少时一样。
“是呀,那时候,我的肚子会咕咕叫,你听到了,说那咕咕叫的声音像极了交响乐曲。”
“我记得。”
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从口里省下来的那些钱,最后都变成我的新衣服。
他说会让我过好日子,确实是在尽最大的努力的实现着。
现在日子过好了,可那个说一直爱我的男人迷失了。
或许是感受到这个话题比较沉重,梁宽又转移了话题。
“我记得大学那会有个富二代追你,可你却没同意。
我当时问你,他那么优秀,那么有钱,你会不会后悔,你当时说,不后悔。”
我想到那个帅气的青年,再看看梁宽熟悉又陌生的脸,嘴角扯出一抹笑。